看着开门而入的张武和刘痕,屋中的人并没有停止谈论,只是朝张武微笑了一下,或者点一下头,对于刘痕,他们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并没有询问什么,看来来前张角已经和大家打好了招呼。
打眼望去,屋中形形色色十余人,其中张角坐立于屋内最里边的上座,而左手边站立着一个高瘦的青年,古铜色的肌肤衬托着一个普通的相貌,卓然此人长相普通,但观其刚才的言语和所坐位置,必然是张角的心腹悍将,毕竟古代对于座位这些细节要求十分重视。
“远志兄既然把话以说到此,那么依我看来,古今大战得胜者必需三点:天时,地利,人和。这司州位于都城长安所在的雍州比邻,如诺我们突然起义,便能以奇袭致胜,打的汉朝军队措手不及,此为地利;到时候面临我们义军的突然袭击,朝廷必无还手之力,直取后汉之都,到时必能震惊大陆四方,扬名海内,本身我们便是施义举,组义军,杀昏君,清天下。到时四海之内的同道必然遥相呼应争相来投,此为人和;而那天时便是后汉一百年张将军举兵之时,便依此记而行,到时腐朽的汉朝必亡,而我等义军必成为日后流芳千古的人物。”
“好,军师所言甚是”
“军师的精密分析让我等粗狂之人佩服不已”支持者不断的为此人的计策表示推崇。
说话的是一个面有得色的三十多岁男人,一身青色长袍,左手一把纸扇扇的有模有样,倒也算是端庄儒雅之人,此人之前是坐在张角的右手边第一位,看来此人地位很高呀。
可惜微笑谈论间的自得和眉宇见得那份自傲,在刘痕看来纯粹一个不懂装懂,拖后腿出馊主意的老匹夫,那些话骗骗不懂军事的乡野之人,或许能激励大家的斗志,给人一种无限遐想的期许,可惜此话在刘痕看来,纯粹是狗屁不通的馊主意,如诺此人是自己的谋臣,必然要直接扫地出门让他滚蛋,没想到还有为其喝彩的人,真是一群傻子。想我来此后汉,必然要有所建树,随着黄巾党不是我所看好的,但事已至此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也要彰显一下实力了,省得这些人把自己看轻。
“哈哈哈,张大哥我看你这应该有人被扫地出门了,真是荒天下之大谬,简直可笑至极,你这老匹夫不过懂点微末学识,就敢出此损招,真是让人可笑可恨,虽说狗肚子里也有二两油,但是你这肚子里怕是一两都没有吧?”刘痕此时已从开始的笑脸变成阴森的煞面,扫了一眼张角,然后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人,眼神简直如狼般。此刻我变那你开刀成为我来这后汉的第一杀,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刘痕心中自有他的算盘。
整屋的人开始都某明奇妙的看着这为捧腹大笑的年轻人,此人便是张将军刚才提到的刘痕吧,但是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言语和做出如此言行?虽然大家都是一些农民,但是这也算是正经的开会时刻,大家虽没读过书,但也知道这个开会的气氛必须严肃谨慎点,这可是讨论大事的地方,不是农田那样随便大喊大叫的地方。再说那宋远军师可是他们这最有学问的人了,平常在这很有威信,大家都认为有了这个有文化有学识的军师在,再加上张角的英明领导,义举必成,可是此时军师被人直接指着脸嘲笑,还要让他滚蛋,到是让这些村民脸上挂不住了,大家缓了过来都是一脸的愤懑表情,但是后来刘痕表情凌烈眼神渗人,他们便没有出口,毕竟还有张角和军事在,此人是张角请来的,真要磨了面子,以后恐怕很难在相处了,而且既然是张将军请来的人,那必然有一定道理,就是此般想法了,没人喜欢出头做这炮灰,百姓的心态莫不是如此了。
不过军师恐怕是不会罢休了,这些人现在突然有点忧心忡忡。再看那头,刚才还自娱自乐满心得意的军师宋远,此时脸色发黑,但是自诩儒雅,承恩圣人之道的他却是一度脏话骂不出来,手指颤抖的指着刘痕,硬是浑身直颤不能话语唯有:你,你。。。。。。在口中重复着。说的时候已是咬牙切齿般让人心悸。
想来这一向儒雅的军师老爷本身就有才识让人感觉很有主意,又是张角好不容易请来的人,平素可没人敢这样顶撞他,一向颐养气止的,恐怕今日是动了真怒了。
看着眼前的局面张角诺有所思,他出奇的没有去制止刘痕对于自己费尽心思请来的军师的辱骂和嘲讽。只是扶着宋远,劝他不要生气,都是自家人真要较真岂不是伤了和气把自己气坏了。并没有对刘痕的质疑提出反对,却是让宋远消消气,别气死了。
张武撇了一眼张角,略微迟疑的说道:“这位便是刘痕刘归汉兄弟,相比张大哥之前都和大家提到过,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切莫生分了,哈哈。”张武倒也是好意,一是怕真惹怒了那位军师,今后起义会有更多困难,二是认为刘痕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直视刚才不知道为何如此孟浪,唯有拖出张角,才让大家能够放下芥蒂,和他共事,而且张角的心思,即使如此熟识的他仍然猜不出个分毫,唯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可惜某些人却是难以咽下这当众打脸之举。
宋远一口气缓了过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