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看?”袁天罡用手势阻止李玄霸的回答,继续道:“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过是小事上和运气上的差距。运气不可琢磨,小事则是可以注意的。故,世上无小事。你要记在心里!”
李玄霸点点头,也默默地记在心上。
袁天罡又道:“第三件事:明rì给你一天时间,准备停当,后rì随我回山。你可明白?”
李玄霸见袁天罡终于不再阻止他说话,赶紧道:“师父何必着急?多在府中留几rì,让我孝敬师父也好啊。”
袁天罡叹道:“这也是细节。我今rì能够施展腾云之术,明rì即可传遍东都,后rì登门的人便会络绎不绝。我也会分身乏术,劳累不堪。且,东都人多眼杂,麻烦不断。少待一rì,就多一rì舒坦。”
李玄霸见袁天罡意已决,便不再劝导。
袁天罡点点头道:“我今rì的话你且记下,去吧,后rì清晨来我这里出发即可。”
李玄霸站起身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赶紧回转,去找父亲母亲,告诉他们后天就走的消息。
李渊听了,点点头,淡淡道:“玄霸我儿,如今你已经长大,以后的路就要自己走了,我和你娘会看着你,而且我们永远支持你!家里的事,你今后都不用管了,安心去吧!”
窦氏在旁边应经开始掉眼泪,见李渊说完,哽咽着接口道:“儿啊,为娘舍不得你走,可是又不能永远管着你,照顾着你。你去了好好跟袁道长学习技艺。要时常给家里写信,啊?有什么事,都写信回来,告诉我们。”
李玄霸笑道:“父亲母亲何必如此,逢年过节,孩儿会回来的,母亲不必担心。”
李渊道:“怎可如此?你用心学业,把功夫都费在路上算什么事?”
李玄霸道:“怎么会全在路上呢?孩儿逢年过节,骑快马三五rì就到家了。”
窦氏哽咽道:“我儿病才好半年,就要出远门,我如何放心?而且从没有出过远门,这都还不知道赶路的行程,我更是难以放心啊!”
李渊道:“夫人放心,玄霸此去跟随袁老弟而去,一路由袁老弟安排,无碍的!玄霸啊,你可知,三rì从成都到东都,要骑什么样马,有什么样的骑术?八百里加急还要七八rì呢。正常赶路都要二十余rì的。你此去要多听你师父的话,不得违逆,多用功学业。知道了吗?”
李玄霸这才知道,这一去成都意味着什么,不由有些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