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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言,身旁一众将领齐齐望向公孙瓒。他们当然都清楚公孙瓒此趟南下受何人之托,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只是他们都不甘于承认这个事实。让他们这群人甘为皇甫岑的附属,他们自然不愿!
此话一出,马势减缓。
关靖也转回头瞧着公孙瓒,希望公孙瓒能说些什么!
两日前公孙瓒刚刚消灭公孙度的主力,刚把精力调转回来,关注时下局势,却接连听到皇甫岑席卷天下的消息,就连刘备死守襄阳城的消息也都传到辽西。然后未等他有任何反应之际,皇甫岑的书信就已经送达,信上请公孙瓒出兵河北,阻止百万黑山军南下!然而公孙瓒并未像往常一般同部下相商,便连夜南下。
对皇甫岑早就心存不满的一众部下自然不理解为什么要南下!
如今局势已定,他们纵然没有重新洗牌的机会,但他们也不甘愿屈从皇甫岑。即便扼守卢龙塞,占据辽东半岛,也完全可以独立海外。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由公孙瓒来决定。
但公孙瓒的反应却是让很多人部将不解。
一向力挺公孙瓒的关靖都不明白公孙瓒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报!”一声长鸣,从前而回一哨骑,瞧见公孙瓒等人后,当即跳下战马,插拳回道:“前方来使,说是送达山东诸侯联军的信笺!”
“山东诸侯?”
听此言,所有的人都勒住战马,回头观瞧公孙瓒,都很想知道信中写了什么。
俨然,众将都很清楚,他们的态度对山东诸侯来说举足轻重!
公孙瓒面不改色的接过那信笺,匆匆扫了几眼,收在怀中,竟然都未曾交给他一向信任的心腹谋士关靖一同观赏,然后目光直视西南,冷声回应道:“回去告诉来使,说我公孙瓒已决意南下,不会就此退兵,更不会相助联军,今日就暂且放使者回去,日后再有此事,当毁书杀使,战场相见!”
公孙瓒很少有这么独断专行,而且以往所有的决断都是符合部下利益为基础的,但今番这句回话无疑让身旁一众心腹哑然。
公孙越更是瞠目结舌的瞧着他们的大哥。
谁也不敢相信公孙瓒就这么自绝后路,要与皇甫岑合军一处。
“都停下来做什么,加速赶路,日落前不到前面县城,都要加罚!”
公孙瓒虎目环视,近乎是冰冷的口令。
当即让一众武将胆颤心惊,不敢多想,快速行进。
却只有关靖在后勒住马缰,目光游离不定的瞧着眼前这个已经不认识的公孙瓒。
……
入夜,黄河岸边。
皇甫岑一身锦衣长袍,眼望奔流不息的河水,心中不知道在苦思什么。
恰在此时,从后走来贾诩,手中握着一份信笺,瞧着怔出神的皇甫岑,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出口,最后还是决定转身而回。
但皇甫岑好似早就发现了贾诩,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淡淡道:“有什么就说吧,别吞吞吐吐了,这不像你性格!”
“辽西来报!”
闻此四字,皇甫岑肩膀微颤,镇定了一下,然后淡淡道:“说!”
“公孙瓒已在南下的路上,只一两日便可赶到黑山附近!”
“嗯。”
若有似乎的回应后,两个人相继陷入沉寂,谁也没有想到公孙瓒竟然真的出兵了,而且还是毫无条件,毫无顾虑的来此与关羽汇合,这比之当年信都城上的那一幕要来的好多,可是这中隐藏着一股不安的味道,可究竟是什么,谁也不曾挑明。
最后还是贾诩回应道:“听路上细作来报,山东诸侯盟军曾与公孙瓒有过接触!”
“嗯。”
皇甫岑只是淡淡回应,没有出声询问结果如何。
可贾诩还是忍不住的告诉他道:“公孙瓒拒绝了。”说这话时,贾诩没有留露出本该有的兴奋,反倒是一脸担忧,深深地忧虑,事情太顺了,而且还一反常态,这中的阴谋味太过浓重了!
又陷入了一阵沉寂,皇甫岑甩了甩衣袖,然后转回身,静静道:“走吧,回去!”
……
东郡。
刚刚从辽西而回的哨骑终把送回音马不停蹄的送回联军大营。
刚一得到消息,众诸侯齐聚一起,彼此低语。
在众人的注视下,袁绍走入。
那使者见袁绍得来,当即回报道:“禀盟主,送与公孙瓒书信的使者已吐血身亡,口信由其他兄弟带回来了!”
“快说,公孙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