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的确实是大汉龙旗,每个字迹都是无比娟秀。
“什么时候,绵竹降了?益州降了?”
杨柏问道。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想起族兄杨松的话了,如果能归顺汉庭,也难免不了成为一个从龙之臣。
“原来如此。”
张鲁恍然大悟,大部分的人都是心向朝廷的,而且*也很争气的在众人面前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我早就该知道的,我早就该知道的。”张鲁连退两步,神情木讷的连退两步,低声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白马都尉的安排。”
“白马都尉安排?”
杨柏闻此,更加深了想要投敌的想法。
“他这是在布局,也是在引诱我等。”
“引诱我们什么?”
杨柏不明,凭洛阳现在的实力,不要说引诱,单单大军压制就能断绝汉中与外界的联系,如此费力的布局引诱张鲁出军,那又是何苦呢?
“也许,他想要早一点解决战乱。”
张鲁其实骨子里也是一个安逸的人,所以对皇甫岑的想法他能猜透几分,这是要兵不血刃。
“我们怎么办?”
杨柏看着两面夹击,担忧的回身问道。
“等等,让我在想想。”
……
“将军,过了前头那座山头,便是绵竹城下了!”
赶在最前方的邓贤给身旁赵云领路。
瞧了一下眼前的方位,赵云点点头,然后回身询道:“这土山上可有什么险峻处?”
听赵云这话,邓贤回应道:“确实有部分险峻。”
“如果据守此地,会怎么样?”
邓贤想了想,回应道:“三两日休想破山!”
听此,赵云回身看向身后的三十六生羌豪帅,问道:“还能打吗?”
听此话,三十六生羌大豪帅面面相觑,迟疑不决。
见此,赵云心知连夜赶路,这片刻未休,确实有些强人所难,随即回应道:“这样吧,我们现在此地休息,随时戒备前方撤下来的部队,务必不能让张鲁军从此逃走。邓贤。”话罢,唤向邓贤。
“在。”
“带几个弟兄去往绵竹城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随时派人回来报告!”
“诺!”
听赵云一声令,邓贤领命后,带着身旁几个湟中义从开始先后离去。
……
土山上。
所有的汉中鬼卒都蜷缩在一旁,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陷入这样的绝境,对手竟然没有给自己丝毫躲闪的时机,从一开始他们就在算计着自己,前无可进,后路又被切断。
“将军。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传来。张鲁扭头观瞧:“怎么了?”
“先锋将军,先锋将军。”那士兵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说道。
“怎么了?”张鲁心中一股不好的想法涌上心间,忐忑的重复道:“杨柏,怎么了?”
“杨将军,投诚了。”
“投诚了?”张鲁恼丧的连退两步,回身看向身旁的阎圃道:“你说,现在怎么办?”
阎圃不悦的跨前一步,凑到张鲁身前,低声道:“将军,恕我直言,恐怕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呃。”张鲁虽是一惊,却又短暂的回复了方才的神态,凄惨的说道:“成都、益州恐怕早就落入*之手了,现在我只想率军回道汉中。”
“恕属下直言,汉中恐怕真的已经失陷了。”
阎圃躲避着张鲁的目光,生怕张鲁的怒火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怎么可能?”张鲁衣袖一甩,厉声喝斥道:“汉中固若金汤,阳平关一天不失,我汉中就不会灭亡。”
阎圃犹豫了几下,却终究没有说出口,脚步退后。
“报!”
“说!”
“退往葭萌关的路上有股汉军围堵了我们的退路!”
“什么!”张鲁一惊,厉声询问道:“说,是谁的旗号?”
“赵!”
“赵?”张鲁想了想,然后惊讶的抬头瞧着面前探报,然后回头瞧向阎圃道:“竟然是赵云的部队,他们怎么过来的,怎么过来的?难道说,汉中城真的失陷了?”
阎圃不言,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身旁士卒听闻这样的答案一时间全部陷入沉寂。
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