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快吗?”
宴留反问。
太史慈想了想,担忧道:“虽然辽东太守公孙度有大人的结义兄长公孙瓒来对付,但慈心中一直有所担忧,不知道这大人这结义兄长可靠否?”
“什么意思?”
宴留没有真正见过公孙瓒,只是源于皇甫岑两次出兵营救公孙瓒,一次是顶着上司公綦稠的压力,一次是顶着乌丸与鲜卑联盟的巨大压力。可两次,皇甫岑都成功营救了他公孙瓒。做兄弟的这般用尽全力,自然是要生死相托。怎么眼下,太史慈竟然会言出于此,质疑公孙瓒呢?
太史慈没有回应宴留,只是略带担忧的摇摇头,目光极远。
见太史慈不回应,宴留想了想,然后道:“既然子义将军还有顾虑,我们当派人询问一下大人!”
“不必了!”
“为什么?”
“问也白问,大人与其结义兄弟感情很深,不会信的!”
“那好。”宴留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转回头看向太史慈道:“不管如何,如果大人决意对山东诸侯发兵,我们就要照着先前的路线,先青州,后冀州。减轻大人在山东的压力,只有将军这一路是水军,没有多余的帮助,不知道将军能否完成大人交给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