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天子刘辨继位不过数日,朝政皆有何进、袁隗主持,他能犯下什么大错。素来没有威仪,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威仪又能震慑几人。而董卓说手上有遗诏更是无稽之谈,这样纯属借口。即便许靖不愿意见袁氏一家独大,但也不想背负骂名而对付对手。当然,还是那句话,大汉的天子是谁,他们才不会担忧。
而周毖和伍琼更是向后退却着。
瞧见面前三人这般表现,李儒舒缓一下,回应道:“放心,主持废立一事,当由太傅袁隗主持,只要几位贤士表态支持而已,便可以。”
闻言,三人松了口气。
只要不让他们上台前,青史留下龌龊的一笔,事情总归是有商量的余地。他们还不想被人骂死。更何况,出任这个任务的是袁隗。
“怎么样?”
“可……废立之事,恐引四地民心向散……我等。”
周毖想借口外人,舒缓一下李儒步步紧逼的局势。
但瞧见李儒一拍几案,回应道:“岂有此理,还有谁敢擅自进京,就不怕我家将军屯并他何苗、丁原军一般?河东皇甫岑?哼哼……他有打过黄河来吗?”
此番话,看似再给三人解释,其实更多的却是他李儒威慑身边三人的回应。
言外之意,洛阳城内城外,势力最大的是他凉州董卓的人马,如果不顺从,那么,你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何苗,下一个丁原。
言语威胁至此,许靖无奈的回看一眼。
三人默默点头。
见此,李儒一笑。终于安定了对他们三人的拉拢,接下来便是西园军中手握一小部分军权的孙坚和曹操了!
……
皓月当空,夜空万里无云。
这片洛阳深夜倒是很少见到这般景象,在一座落魄的宅子里,黑衣人拂袖站在天井当院,瞧着天上仿佛被刚刚洗劫了一般,低声呢喃道:“真是没有想到啊,十常侍竟然就这么全都死了。”
“不全都死了,难道你还想让他们陪着你终老?”
从后而来的陈琳仿佛就像是一个隔了许久多年未见的老固执。
“终老就不必了,我只想看着他们这群凶手先走。”那神秘男子慢慢转回身,回应道:“怎么,董卓要对袁氏动手了?”
陈琳点头,回应道:“虽然没有直接对峙,但如不出所料,也是不远了。”
“哦?”
见黑衣人怀疑,陈琳抬头道:“他董卓坐收渔人之利,袁氏怎甘心如此。而董卓又不是匹夫之勇,从此人收编何进、何苗部众,再到拉拢吕布斩杀丁原,北拒皇甫岑,他董卓暗中都有人相助。此番他董卓要稳定军心势必要削弱袁氏的势力。”
“嗯。”黑衣人点头,仿佛他也早就猜到了一般,然后回应道:“看起来,董卓是想另立新帝了!”
“嗯?”
陈琳想了想,然后点头,似乎并不以黑衣人能够猜出董卓心思而又任何怀疑。因为董卓入洛,虽然看起来有多方面因素,但要是没有面前黑衣人相助,他董卓也甭想入洛。董卓说起来,不过就是面前黑衣人的棋子而已。
“可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陈琳继续问道。
“问得好。”黑衣人猛然转身,看着陈琳道:“以袁绍、袁术的心气,决然不会应承此事,你却要无论如何都要促成此事。”
闻此话,陈琳抬头凝视黑衣人,低吟道:“你是说我该支持废帝?”
“哼。”轻轻鄙夷一声,似乎黑衣人解决宦官并不解气,但却未同陈琳解释什么,继续说道:“照我说的办就是。”
“这……从何下手?”
陈琳语塞,抬头望向黑衣人问道。
“袁隗!”
凝视远方,黑衣人早已十拿九稳的回应道。
“袁隗?”
陈琳转念一想,便想出袁隗的把柄,随即点点头,然后对着黑衣人的背影一躬身,然后转身离去。
而黑衣人则是念念盘算着,自语道:“除了宦官阉佞,也绝了汉帝子孙,如果他董卓要是真动手逼反这群士人,那么就该引兵铲除董匹夫了!”
……
皇甫岑被阻挡小孟津之外的消息传到洛阳城内之时。
随着十常侍之一的段珪携天子称降于董卓。已经心向皇甫岑的孙坚、徐庶当即聚集手下部将汇合于洛阳城内商量着解决办法。
“为何白马都尉会被困于孟津?”
孙坚一脸刚毅,左右想都没有想清楚凭借皇甫岑这等本事不应该会被困孟津这般地方。但是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