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但凭那不同寻常的魄力,便不是我等可以改变的。
“何进最直接的关系便是权利,而权利分为两种,一种就是扶立新君皇子辨即位,而获得更大的权利。另一种便是要在天子未驾崩之前,掌握朝廷。而他的敌人一是蹇硕,另一个便是时下不明,但天子已经开始启用的皇甫岑。这二人都有可能会是扶立‘董侯’登基的棋子。而只要从这方面挑拨,他何进定然坐立不安,哪里还会听任他人建议。
“对,就是帝位之争的敏感性才会刺激何进。”袁绍手掌重重排在一旁,然后轻声思虑道:“虽然何进相同十常侍虚以委蛇,但是如今天子已经下嫁阳翟长公主,打算重新启用皇甫岑。这对何进的威胁自然不言而喻。相信我们只要稍加挑拨,何进定然会等不及,加速决定杀死十常侍的决定。”
见袁绍明了,刘表继续道:“何进所要的不过是拖,而天子如今的各项安排都很急切。没有给她何进时间改变初衷。而三心二意,也只会让鱼儿悄悄溜走。
“不过。”本是已经决定起身的袁绍突然有意识到什么,抬头凝望眼前的刘表,然后问道:“话又说回来,她皇甫岑要是婉拒这段婚姻,那岂不是没有什么挑拨之处吗?”
“不会。”刘表摇头,他虽然不清楚皇甫岑同阳翟长公主的那些情感纠葛,但是他却知道,皇甫岑为人如何,而且还是阳安长公主这么提亲人,都无疑加大了既定事实的可能性。
“当真?”
“当真。”
“景升既然这般肯定,我就信任你,但是我想知道,景升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闻听此话,本是想拒绝的刘表摇摇头,回应道:“本初还是回去问一问你的妻子便可知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