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这些人这副姿态,俨然是再向天子刘宏示好。
想想,便猜到这是何进同十常侍为夺天子信任而做出的举措。
见如此,天子刘宏很受用,轻轻点头,似乎在自言自语道:“月前,义真荡平百年羌乱,招抚马超,朕就有预感,预感到大汉会发光发热,盛世不远矣!”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的有识之士,纷纷心中暗笑,百年羌乱的平定不过是暂时而已,谁又能够说那不是最后的回光返照,甚至很有可能会是大汉最后的一道曙光。眼下纷乱四起,谁能保证尽除之?
不能!
没有人有这个信心。
就连知道皇甫岑正在为此,而日夜奔波的马日磾也不看好有这么一日。
“所以,朕想到了,既然百年羌乱都可平定,为何四地复起的蛾贼不能平灭?”
这一声,在他羸弱的身躯里闪现的却是那么震耳欲聋,仿佛便是当年昌黎城传来的捷报,引得当年意气奋发的天子刘宏发出的共鸣。声音依旧,只是人已有些垂暮!
“陛下,是要提兵?”
有一不明事情缘由的臣子上前问道。
他刚问完,更有不明之人,惊悚的跪倒,似乎也不在惧怕天子发怒,进言道:“陛下,不可啊,皇甫嵩的四万西凉铁骑乃是国家重器,羌乱虽止,但未曾全部平息,大军撤离后,难保他们不在复起,陛下三思啊!”
“哼!”天子刘宏鼻子不满意的轻哼一声,轻问道:“朕有说过掉离皇甫嵩的西凉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