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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皇甫岑说话如此正式,狄清也不在贫嘴,点点头,然后急速离去。
“我们回公主府,希望明日能够得到一点眉目。”
背对着皇甫岑,已经走出去的狄清眉头皱了皱,皇甫岑的要求也太苛刻了吧,明日就要知道一些眉目。洛阳城内那些十常侍可以说只手遮天,他们的痕迹向来很难捉摸。所幸,皇甫岑还是提醒了一下,多多注意许相、樊陵这些人。
目视狄清离开后,皇甫岑才转回身盯着身旁的贾诩,问道:“我总觉得阳安长公主似乎有话要跟我说,却又不尽言。”
贾诩点点头,轻声道:“我已经发现了。”
“文和,你说是什么消息让阳安长公主这么忌惮?”
“这个。”
“我连假借服丧之名,偷来洛阳,企图掌握朝政的消息都告诉她了,还能有什么比这个重要的事情呢?”皇甫岑不明,脚下不停的踱步徘徊。阳安长公主的性子,皇甫岑虽然了解的不透彻,但却也知道一点,向来不会忌惮自己的她,这一次,竟然表现的这么突兀,让自己看出来,却又不解释,这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究竟是什么,皇甫岑终究是摸不清楚。想了一刻,皇甫岑问道:“文和,你看有没有可能会是眼下我要办的事情?或者说,对我不利?”
“有利没利不清楚,但是我想大人还是要把在京要办的事情同阳安长公主详叙一下,否则……我怕冲突!”
听贾诩之见,皇甫岑点点头,回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