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的冷漠、伤害,反而阎行对阎氏极好,并没有因为韩遂的关系而又任何委屈她,在外人眼里看来,阎行这是忌惮韩遂才有的举动,事实上却不然,两人的关系确实要比一般人强上许多。
听闻妻子阎氏口诉这些,阎行倒是无奈的抬头望着阎氏,眼眶之中竟然有了些少许的泪痕。
天大的事儿,都难见到阎行如此。
今天阎行这般,究竟是如何想的?
阎氏仿佛从这丝目光中察觉到阎行的决心,而这个决心,仿佛就是阎氏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正如阎氏所想,许久都不曾多言的阎行,从床榻之上缓缓起身,然后盯着阎氏,问道:“如果……”
“不,没有如果。”
未等阎行说完,阎氏便上前阻止阎行说出口。
阎行轻轻推开阎氏的手臂,目光盯着阎氏,一动不动,饱含着太多的情愫,然后低吟道:“这一次,你必须做出选择,不论你选择什么,我阎行都不会阻拦你!”
闻此,阎氏的泪珠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她已经知道,阎行的心意。
“不是我不退让,可是这十几年来,我换来的却是什么?”
阎行悲痛欲绝的放声说道。
阎氏抬头瞧着已经有些悲怆的阎行,她很了解阎行这些来忍受的痛苦,这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做,才做出的决定。可事实上,父兄从没有把阎行当做自家人,阎行能有今天,也不难预料。
闻此,阎氏转回身,擦掉眼角的泪水,淡淡的回应道:“不论夫君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妾身一定支持夫君的决定。”说完,阎氏掩面而去。
泪水已经抑制不住。
往往,在感情中挣扎的人们最难做得到权衡,她阎氏一介女子,谈何改变男权至上的世代。
望着离去的阎氏,阎行轻声低喃道:“有些时候,需要直面问题!”
阎行话音刚落,从外响起一声,道:“是啊,有些问题早晚都要解决,纠缠在其中不能自拔,只会让你更加纠结。”
“——谁?”
突然听到这声回馈,阎行神情一变,随身拿下墙上的佩剑,转回身盯着屋外,应声问道。
“阎兄弟,是我!”
典韦跃步近前。
瞧见出现的典韦,阎行略微放松一些,目光转向典韦身后的皇甫岑身上,道:“是你!”
“对,就是俺老典。”
“这位是?”
阎行手一让,开口问着皇甫岑是谁,很简单,能有典韦这样的随从,来人身份一定不简单,河西大小势力,他阎行虽然不能说精通,倒是同样熟悉不少,但是却从没有见过黑衣之下两人样貌。
狄清手持宝刀站在皇甫岑一旁,似乎像是在特意亮出他手中那与众不同的宝刀。
狄清这般举动,阎行还能看不见,只见狄清手中宝刀赤黄黑三色相间,这种配色只有火德的汉室才会有的配饰,随即对皇甫岑又多了分警惕。眼下,西凉局势风云变化,突然出现这三个来路不明的人,对阎行的打击,无形中又多了几分。
“进屋说。”
皇甫岑到没有客气,也没有像往常那般见人低调装13,说自己是河东“白马都尉”皇甫岑。
阎行瞧了瞧。
正在他犹豫间,典韦率先入门,然后便站在门旁,而狄清也给皇甫岑让出了一条路,然后站在皇甫岑的身旁,戒备着什么,二人的样子完全是作为保护皇甫岑最好的办法。
瞧此,阎行便知道,面前这个人很有可能会是东都洛阳哪家大阀,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知道、看重自己,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手无军权的赘将!
待皇甫岑坐下后,阎行面对着皇甫岑,问道:“现在可以说,你是?”
“我们乃是大汉上使!”
在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剧情下,狄清跨前一步,道。
听闻狄清这么一说,虽然已经想到的阎行同样是一颤,因为隐约间,他发现事情还不算坏透,面前这三人来路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么很有可能会助自己一臂之力,逃离这该死的西凉。想此,随即问道:“何为证?”
“此刀为证!”
不用再看,听狄清这么一说,阎行想了想,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同皇甫岑僵持,看谁最先会开口说话。
瞧此,皇甫岑笑了笑,回应道:“我是谁,对你其实并不重要。”
“呃?”
听此,阎行一怔,面前这个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有猜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