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不是说过哀兵必胜吗?只是击溃叛军,又不是歼灭叛军,有朝廷四万西凉精锐威压,他韩遂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抗衡!”
……
“大哥,我们顶不住了。”候选带着残兵,退到程银的身旁,脸上挂满鲜血的回应,见程银不语,他低声说道:“不如我们撤退吧!”
“往哪里退?”
刚刚断后而回的庞德,一脸的狰狞蹬着候选,问道。
“现在不是动怒之时。”李堪带着另一部人马聚集,回应着他们道:“眼下叛军人数太多,我们军备不齐,对付他们已经有些吃力,眼下,又无坚固城塞把守,如果我们这么一直力拼,恐怕不出三两日,大军不是溃散便被全歼!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有实力突围。”
“突围?”庞德目光扫过仨人,问道:“你们能退往朝廷,我们马家军往哪里退?”
“呃。”
闻此,四人一怔,俨然庞德还是不太相信皇甫岑,不太信任朝廷。
“那我们总不能在此等死吧?”
候选恼怒的瞪向庞德,喝道。
“你。”
“哎。”程银拉住候选,应道:“现在不是我们内斗之时,我们还要齐心协力,才能有机会退敌。”
“哼!”
候选一甩衣袖,退到一旁不在说话。
他们刚刚停止争吵,从身后,汉阳方向的驰道上急忙敢回数千人马,为首的正是梁兴,他远远地瞧见程银、庞德等人后,急忙跳下战马,跑到近前,急切的握住程银的手臂,低声道:“大哥,不好了,咱们的后路被韩成带兵给断了。”
梁兴这一言,顿时惊得众人一怔,彼此四目相视,不知道该如何说。
程银的脸色铁青,拉的好长,眼下已经没有退路了,适方才候选、李堪建议退往安定的时候,他内心确实犹豫了一下,可是眼下,即便是想退都退不了。
四个从皇甫岑军中出来的人,面面相觑。
倒是庞德稳定了一下情绪,回身瞧着程银,问道:“我想再问一句,皇甫岑会不会倾力来救?”
闻此,程银亦是严肃的回应道:“还是那句话,你不信任我家将军可以,但你不能不信任你家小将军!”
“好!”庞德豪气云干的望向身旁的几个将领,回应道:“废话少说,既然你们相信你们的大人会派来援军,我庞德就陪你走一遭,眼前半里之外有一秃山,我们上山据守。若是有援军,两日之内定到,当然如果援军未至,那么你我就只能做一回亡命之徒!”
说完,也不顾身后的程银等人,自己率先的一甩衣袖,跨马而走。马家军的人也跟着庞德的身影而走。
身后的程银见此,亦是豪气云干的点头,应承道:“河东的人从来就没输给过别人,大家跟着我走!”说话间,程银跨马而走。
身后的李堪、候选、梁兴互视一眼,握紧兵刃,跨上战马,跟着身后的随从一摆手,纷纷追随而去。
“咚!咚!咚!”
阵阵马蹄声不绝,在先后两批大队的身影掠过眼前的驰道后,韩遂的追军终于到了。
前队是阎行、后队是韩成。
两人对视一眼后,彼此都停住脚步,不在追赶,纷纷派出探马,去追随着庞德大军的身影,其余人马在此等候着韩遂的到来。不追庞德是有原因的,阎行辨别方向后,便知道庞德的要赶往那里,因为庞德消失之地,只有一条退路,那就是困守秃山。
秃山不高,荒草不生,就更别提树木了,是座彻彻底底的死山。
去往那里,庞德就没有退路。
这一切,韩成也很清楚,所以他同阎行一样都在等着韩遂的到来,然后由韩遂来做决定。
韩遂很快从中军赶来,瞧见韩成和阎行后,开口问道:“庞德去往秃山了?”韩遂对大小榆中这一带的地形地貌相当的熟悉,不用他们提醒,便知道。
阎行依旧那副表情,只是轻微的颔了颔首。
“父亲,庞德这是自寻死路,我们现在就追上去,堵死他们的退路。”
韩遂侧着头,没有回应韩成。
“主公,庞德自幼长成凉州,此人绝不会如此愚笨。”
阎行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
“秃山虽然没有退路,但是我们一时之间想要拿下此地,也异常艰难,我想庞德定是困守秃山,等待驰援。”
“驰援?”韩成眉毛一挑,极为不悦的瞧向一旁的阎行,言语极为讽刺的回应道:“他庞德左右不过是一个偏将,能有什么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