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来之前,自己还是不要有任何冲动的举动。
可是事实上,却让董卓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就在,董卓即将要走入大帐的时候,却瞧见袁滂和梁衍往外走,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随即,董卓隐在一旁的军帐之后。
“听说是从老将军府邸传来的消息,看样子错不了。”
梁衍两手放在一起,满脸疑问,整个样子看起来都不是很满意。
袁滂更是一脸不忿,他是士人出身,又是文官代替武职,所以很少瞧见他的失态动怒,眼下却见其如此愤怒,缺如所见一般。
“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士人捣的鬼。”梁衍略作无奈的摇摇头,回应着袁滂,眼底却扫见董卓的身影,装作没看见一般。继续说道:“周慎的出身,大人又不是不知道,十常侍怎能力挺周慎。”
“可是……”袁滂虽然不是精通军事,但也不是不通韬略的人,急道:“周慎这连番大败,还能得此重任。这叫老夫如何能安?”
“哎!”梁衍故意开口道:“可惜董卓不能服众啊!”
说起董卓,袁滂便是转头问道:“也是我太过一意孤行,早知董卓不堪服众,就该同意诸位将军之见,请义真出山稳定局势。”话罢,袁滂摇着头,喃喃离去。
听袁滂如此之言,梁衍嘴角微微挑了挑,然后各自离去。
听梁衍同袁滂的谈话,董卓怒火中烧,拳头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差一点便抑制不住,要找周慎暴揍一顿。
但是他刚走到帅帐后面,便听到了帐内传出一阵吵杂的争吵声。
“盖勋,你跟老子说,这消息可是真的?”
张猛须发皆张,拳头狠狠地击在一旁的帐篷上。
盖勋虽然不冲动,但样子亦是同样愤怒,回应着点点头,道:“嗯。”
“朝廷是瞎了还是怎么了?”张猛愤怒道:“不仅让周慎继续为将,而且还让其代领西凉军主帅!”
“周慎是十常侍的人。如今陛下还信任十常侍,虽然提拔何进,但最近何氏一门多与士人走动,皇子辨又不得天子信任,十常侍更是猖狂,周身此番,恐怕便是他们瞒而不报。”
“即便是这样,咱们也不能坐视西凉军陷入死地啊!”
“要不然怎么办?”
“呃。”
“哼哼!”盖勋似乎感觉到帐篷有人动,似乎也早就知道些什么,偷偷冲着张猛挤挤眼睛,回应道:“如果董卓能够服众,咱们又何必如此?”
瞧见盖勋的眼色,张猛挤眉弄眼,回应道:“董卓算个鸟儿,比之周慎虽然强上不少,但老子便是不服他。整个西凉军中,老子就只服老将军,如果义真振臂高呼,我定当云从响应。”
“呵呵,岂止是你,西凉军谁人不服义真。”
“说起来,他周慎、董卓都是个什么鸟儿!”盖勋瞧见靠着张猛那抖动的身躯,故意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朝廷的旨意,真正下来,咱们也只有听命。难道还能抗旨不尊?”
“圣旨……又是圣旨……”
“砰!”
董卓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一脚踢飞挡在自己面前的石子,浑然不顾自己方才有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便急往自己的帐篷。样子再也没有往日的沉稳,这些年聚集在心底的冲动都被周慎一事带了出火气。
路程不断,但几步之间,董卓便赶回了自己的帅帐。
刚坐下,便有些坐立不安,双手不停的颤抖,左思右想,董卓都觉得气愤不过。
他这一路上,都有双插暗哨在偷偷打量,换句话说梁衍、盖勋、张猛都是在给董卓做戏,就连军中的老卒也是有人授意,而皇甫岑便在不远处打量着董卓的动静。皇甫岑也没有想到,董卓竟然会这么震怒,俨然没有昔日同自己交锋时的沉稳劲儿,不过想想作罢,董卓本身便是悍将出身,虽然人上了年纪,收敛脾气,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今日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他董卓爆发出来,倒也很正常。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董卓骤然起身,扔掉腰下佩剑,回身去取大帐兵器架上放着的环首刀,那是把已经开刃见过血的宝刀,要比腰下的装饰的佩剑锋利许多,拿在手中掂量掂量后,董卓自语道:“先杀了周慎再说!”
想罢,抬腿便走。
只是他刚刚走出军帐,迎面走来几个人。
为首之人倒八字胡,身材修长,一副憔悴的面容。皇甫岑认识,这是在冀州见过的李儒,瞧见李儒后,皇甫岑便暗叹一句道:“不好。”随即,转回身看向远处的典韦等人,示意众人速速离开。
他们离得远,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