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心中有些小小不忍,不过为了大局,眼下也没有办法了。
两人合力办完一切事情后,夜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大人,现在咱们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军营了!”
“不行!”皇甫岑抬手制止,回身道:“且不说我们不知主帅大帐,即便知晓,也定会有人察觉我等不是他们中人。”
“那……”
“这般,你我骑着他们的战马创营,传报军情,慌乱之中,他们定然不会注意,待人引路到中军大帐附近后,我给你眼色,杀了领路之人。”话罢,皇甫岑回身看着典韦,重复问道:“清楚?”
“清楚。”
典韦拳头握紧,他倒是很久没有经历这般刺激的事情了。
想想独闯千军,这可是大汉最负盛名的西凉军,多少豪杰义士都栽倒在这里了,今天他便要和皇甫岑却闯一闯这大军。
……
出了夏育、尹端的门后,并没有急于走回皇甫嵩的府邸。而是绕着朝那县城走了几圈,他在想,皇甫岑究竟想起了什么?一件二十年前的事情对皇甫岑来说,真的如此紧张?
饶是阎忠这般无牵无挂的人,也被皇甫家事脑的心烦意乱。
直到天黑的时候,阎忠才赶回府邸。
回来正瞧见皇甫鸿和皇甫郦哥俩出门。
“你们兄弟俩这是去哪?”
阎忠回身问道。
两人一看是阎忠,知道皇甫嵩重视这个西凉名士,随即冲着阎忠深施一礼。
“父亲,让我等去西凉军中去一趟。”
“何事?”
阎忠问道。
“呃。”
皇甫鸿一怔。
瞧见皇甫鸿的反应,阎忠笑了笑,摆摆手道:“老喽,老喽,你们看我这记性,竟然这么糊涂,行啊,你们去吧,路上小心点!”话罢,阎忠往回走去。
皇甫郦人小鬼大,不忘提醒道:“先生,我方才瞧见伯父往你跨院的方向走去了!”
“哦?”
阎忠一怔。
两人却没有理会阎忠,已经转身而走。
闻此,阎忠回身心事重重的往自己的跨院走去,没走几步,正遇见皇甫嵩。皇甫郦说的没错,皇甫嵩确实来到了阎忠的跨院。样子不是随意而来,却是目的很明显。
“义真。”
阎忠点点头。
“哦?”皇甫嵩转回头看着阎忠,道:“先生才归?”
阎忠洒脱一笑,道:“义真不是特意来此看我的吧?”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皇甫嵩手指阎忠,调侃道。
“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阎忠随即回道:“你一定是想问我关于仲岚的事情?”
皇甫嵩点点头。
“你猜的没错,仲岚找我了。”
听阎忠回话,皇甫嵩想了想,问道:“皇甫岑终究是跟尹端、夏育他们走到一起了!”说话间,语气似乎有无限惆怅。
听此,阎忠反问道:“不好吗?”
“好嘛?”
皇甫岑并未直接回答,倒是反问着阎忠。
阎忠想了想,回应道:“好不好谈不上,最起码,仲岚知道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夏育这个人武夫脾气,既然不服义真,能让仲岚拉拢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只怕他皇甫岑真的不清楚什么事情不能做!”
话罢,皇甫岑叹了一口气,抬头凝望眼前已经升起的月色回应道。
闻此,阎忠却看着皇甫嵩,回道:“我倒不这么认为,我以为凭仲岚的聪明,不会做出有悖的傻事。”
“是吗?”
“是。”
见阎忠如此笃定,皇甫嵩笑了笑,耸耸肩,回应道:“看来你同皇甫岑谈的不错!”
阎忠一摇头,他知道皇甫嵩很想知道谈话的内容,不过自己同皇甫岑的谈话却因为典韦,还有家事打断,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随即回应道:“怕是要让义真失望了,我们什么都没谈。”
“没谈?”皇甫嵩盯了阎忠许久,却不见阎忠阎忠有任何隐瞒,他太熟悉阎忠了,如果阎忠说没有,或许就真的没有。“他皇甫岑欺世盗名,暗地来此,竟然什么都没有说,他……究竟想干什么?”
皇甫嵩终于不那么淡定了,言语微微有些激动。
“义真,不觉得你自己用词不当吗?”阎忠返回身看着皇甫嵩,低声道:“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