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加罚你的!”
“真的?”
小黄门抬头看见王当和孙轻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孔,回身望着一旁的张婕儿,缓解片刻,道:“启禀少主,此事非是我之过,皆是封谞封公公他自己的意思!”说罢,还担忧的望向张婕儿。
张婕儿表面上不用声色,心中却在暗暗思索,如果没有猜错,封谞已经开始断绝同太平道的关系了。
“封谞封公公,说今后不会再为少主提供一丝一毫的消息!”
“什么意思?”
王当一怒,上前一把抓住小黄门的衣襟。
“他封谞老儿,就不怕我们挑明他的身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孙轻鄙夷的看着小黄门。
“少主。少主。此事不关我事啊!封谞公公以后都不让奴才再出宫门了!”那小黄门急忙向张婕儿求饶,哭诉道:“奴才这是借着封公公听政时,偷着出来的。”
封谞断绝关系一事,张婕儿早就猜到了。所以张婕儿也没有太大的惊讶,行为也不过激。但是听到小黄门提及封谞正在听政,心中一紧,转回头凝视那小黄门,道:“你可知道,时下早朝在讨论什么?”
“皇甫岑的事情。”
小黄门将功折罪的回应道。
“哦?”张婕儿眉毛一动,道:“你知道为什么,昏君迟迟未定如果处置皇甫岑一事?”
小黄门点头回应道:“前些时日听封公公提起满朝文武都在说等什么公孙什么的。”
“公孙什么……”张婕儿一惊,回望,提醒道:“公孙瓒?”
瞧见张婕儿少有的激动表情,那小黄门随即回应道:“对。对。就是那个公孙瓒!”
“哦。”张婕儿深吸一口气,她已经猜想到这些人都在等公孙瓒证明什么?无外乎,无关皇甫岑一事。急忙转回头,问道:“你说今天早朝了?”
小黄门点点。
“什么事情?”
“没有。”
小黄门摇摇头,最近几日经常早朝,虽说没有什么事情吧。
“真的?”
张婕儿不信,再一次重复的问道。
“呃。”小黄门迟疑的想了想,似乎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又急忙摇摇头,回应道:“有。有!”
“快说!”
张婕儿一把拉住小黄门的手臂,极其紧张的问道。
“好像是从辽东赶来什么将军,还带着鲜卑假单于,嘿嘿……别说,辽东战事平定,陛下这回就该高兴了,不会在……”
小黄门罗里罗嗦的说了一大推。
但张婕儿却浑然没有注意那小黄门后半截话,只是低头沉思不已。如果无错,今日入宫的便是公孙瓒,公孙瓒一来,皇甫岑在冀州谋反一事,便真相大白一半。公孙瓒来了,现在知道的晚了,而且封谞已经不为自己所用了。无力阻止公孙瓒,皇甫岑就该脱身了,这本应该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怎么……眼下自己竟然没有半分着急,反而还有些许欣喜。难道?自己已经不在恨皇甫岑了吗?
“少主。少主。”
瞧见张婕儿失神,王当、孙轻在旁轻声低唤。
“哦!”
“他怎么办?”
见张婕儿缓过神来,王当和孙轻问道。
“让他回去。”张婕儿衣袖一挥,接下来自己就无事要办,只待看着洛阳上下的好戏,皇甫岑被救已成事实,错过那小黄门的身旁时,张婕儿不忘提醒道:“哦,对了,有时间告诉封谞,他的妻儿老小,我们会好好照顾的。”
言罢,仨人消失。
闻此,那小黄门脖子上吹过一阵冷风,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
“公孙瓒入城了吗?”
洛阳酒肆外的一处小院子里,华歆对着推门而入的赵云,问道。
现在洛阳剩下三人,贾诩、华歆、赵云。
其他人已经各归其职,就只为了日后能够应对各种突发事变。
赵云推门而入,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猛灌几口,低声道:“刚才从洛阳城门疾驰而过一匹快马,如果我们看错,就应该是公孙瓒的战马。”
“那怎么没有拦住他?”
华歆一急,经过蔡邕从马日磾那里透过的信息表明,朝廷现在就等着公孙瓒的答复。
如果公孙瓒讲明,这一切就真相大白,皇甫岑的罪责也就没有那么多!
“唉!”赵云急叹一声,摇头道:“我倒是想拦下他,可是他被天子留在四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