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端点点头。
“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夏育回味了一下,皇甫岑二次进入辽东的理由,忍不住的叹了句。
“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让张老、段公失望,要把他皇甫岑从辽东带回来。”
尹端抬头瞧了瞧夏育。
夏育亦是同样的点点头,身后的湟中义从也许就该托付给皇甫岑了。
毕竟,凉州三明之后,仅有这一人能对得上他们的脾气,至于皇甫嵩,还是算了吧!年纪一大把,做什么事情都往士人身上靠,压根就没有想过凉州武将的后路。
“不过,我觉得咱们走塞外,能快一点到达辽东!”
夏育回头瞧着尹端,这些年他混迹胡虏,对塞外道路还是略知一些的。
“呵呵。”尹端笑了笑,回头看着夏育道:“难道,你以为咱们还会赶得上营口之战吗?”
“那你?”
夏育一惊,抬头望着尹端,急速问道。
尹端回头,淡定的回道:“我不相信他皇甫岑死于塞外,我倒是担忧他死在冀州!”
“冀州?”夏育转念一想,转回头凝视尹端,问道:“你是说?”
“对!”尹端点点头,道:“他们从来就没有放弃把持朝政的想法,天子征调随行护驾,皇甫岑不能亲往,定会被人陷害,如果再有人栽赃嫁祸,那可真就是无路可退了!”
“可是咱们去能干什么?”
夏育瞧着尹端,二人,一个迥然一身,一个隐姓埋名反抗大汉,他们唯一能有的也只有身后这一点人马!
尹端顿了顿,道:“如果不成,咱们就逼着他造反!武人夺天下也未尝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