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挑笑了笑,并不解释。
在她心中,不论恨意还是局势所迫,她最重视的依然是皇甫岑,不过有时候做事要顾全大局才好,现在她更想知道,在辽东究竟是谁在那里颠三倒四,皇甫岑究竟能不能救出公孙瓒。
如果失败了,也许心中有些许不甘,亦或是淡淡的忧伤,还是无尽的惆怅,或许还有一些轻松。
如果成功了,皇甫岑对她未来计划的威胁就更加深了。
总之,皇甫岑对她来说是一个极端矛盾。
她同样不知如何选择,而辽东迟迟没有消息,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瞧见张婕儿失神,于毒自知语急,解释道:“少主,我不是……唉,张牛角已经病危,我等不下去了!”
张婕儿向前几步,拍着于毒的肩膀,道:“好,我这就去!”
……
河东。
刚刚处理完政务的华歆从府内往自己的住宅走去,走了一半,却发现寒风太硬,脚步停顿,抬头望着远处的方向,又转回身面向辽东,那里究竟会有什么等待自己?
皇甫岑东去的消息,华歆并没有散布出去,他不能确定皇甫岑的生死。
他不明白戏志才、沮授、程昱三人为什么没有阻拦住皇甫岑东进,虽然皇甫岑需要用“义”来养名,却更知道,如果皇甫岑一走,七年河东就会毁之一旦,还能有谁来接手这一切?
上哪里能找到第二个皇甫岑?
地位、声望、战功、君臣,等等诸多方面,皇甫岑都是无人可以代替的。
河东不能丢失皇甫岑,皇甫岑可以不再辽东,甚至几年不理河东政事,却不能消失不见。
这一点,华歆看的比谁都透,因为他比谁都在意皇甫岑能给河东集团什么样的利益?
就在他站在寒风中凝想的时候,从郡守府内急急忙忙跑来几个小厮,追着华歆,喊道:“假太守,麴将军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