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他们的来意很简单,就是斩杀皇甫岑。所以他们在皇甫岑闭上双眼的时候出手,又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当然还有皇甫岑并没有触动的一个陷阱。
“扑通!”
就在皇甫岑跨上白马,没走几步后,白马变陷入了几道绳索的搅拌至终。
“希律律!”“希律律!”“希律律!”
白马本就老迈不堪,又大雪封天的跑了这么远,本就体力不行,如今又陷入绊马索中,顿时轰塌在地。
“糟糕!”皇甫岑大骂一声不好,整个人借势跳了出去。
“杀!”
一声令出,那几人手中的宝剑顿时挥舞向皇甫岑。
“去死!”
“哧!”一声撕裂,皇甫岑躲闪不及右臂顿时被划开一道口子。
“死!”
再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已经把手中的利剑猛地插入面前皇甫岑的身体上。
“希律律!”
一声哀嚎,白马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前踢高扬,用双腿猛地踢翻一旁的黑衣人。
皇甫岑机敏的抢步上前,躲过一侧黑衣人的击杀,又抢过一步躲过背后两人的击杀,伸手拿起黑衣人的兵刃,回身一声猛击,砍断一人的手臂。
“希律律!”
再一次响起白马的哀嚎,皇甫岑忙地回身盯看,白马整个身子都挡在皇甫岑的身前。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旁整整六把剑插入白马的身体上,白马吃痛的哀嚎几声,身上顿时血流成河,几道血柱,喷渐而出。
“希律律!”
“马儿~~~~!”
眼见白马为救自己,以身抵挡敌人这六把利剑,就要丧命于此,胸腔中有股悲怆一下子涌入脑海,身子发颤的举起手中的宝剑,高高举起,对着面前的敌人吼道:“今天,你们要给白马陪葬。”
除去被皇甫岑砍断胳膊昏厥一人外,另外六个人攻势并不停留,听闻皇甫岑这席话,只是轻微的一颤,最后继续拔出自己的剑,继续战斗。
但是因为白马身大,几人的剑并未全然拔出,皇甫岑整个人都已经扑至近前,带着必死之心,连斩三人。
“扑哧!”“扑哧!”“扑哧!”
皇甫岑的功夫不浅,方才只是手中无兵刃,又心急崔钰,此时全都被白马之死激发出,恨意,带着以命搏命的方式,皇甫岑一时间反而占到了上风。
“都他M的给老子死!”雪花零星飘散中,皇甫岑的发髻凌乱的飞舞在空中。
“我们撤!”在接连丢下四个人后,黑衣人已经不足三人,彼此凝视一眼,以现在的形势,斩杀皇甫岑已经不可能了。
但是皇甫岑并不给他们机会,用手中的利剑狠狠地追上去,补在三人身上。“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战斗结束的方式变得很简单,满地死尸,白马还没有死透,依旧在那里痛苦的哀嚎着。
皇甫岑抬头擦拭了一下剑锋上的寒意,哭诉道:“抱歉,老朋友。”
白马似乎也听懂了皇甫岑的话,眼圈之中泪水一下自己涌了出来。
言罢,用剑狠狠地插入尚在疼痛的白马颈项中。
“老二。”
“嗯?”
“放心,这老儿(崔钰)逃不了,他在这里。”公孙瓒和刘备从皇甫岑的对面走了过来,但看到满地死尸之时,两人眼神之中充满不解。
“那就好!”听两人回话,在看已经奄奄一息的崔钰,皇甫岑整个人松弛了下来,一下子便跌倒在雪地之中。
“老二。老二。”
……
天空之中飞过一排大雁,引起阵阵啾鸣,枯黄的老树跌落掉最后一片叶子,便再也不出声响。
焚香台上,烈日高悬,白马的尸体就那么躺在三人面前,雪白的身子上没有一滴血水,白马的眼圈中还有几滴未落的泪水。
昨夜一战,偷袭出手的七个人皆被皇甫岑斩首,逃跑的崔钰并没有如意,连两人都没有看出,就被公孙瓒和刘备斩与马下。未避免白马痛苦,皇甫岑亲自下手斩了白马。但也因为力竭昏厥,幸得两人急救,才缓了过来。
但是,事后,皇甫岑并没有离去。
皇甫岑擦干剑上的血迹,满腔悲怆的眼望苍穹,两行清泪缓缓滑落。同白马的感情,虽然只有那么短的时日,但是白马之死却是让皇甫岑的心被割破,宛若斯人已逝。
公孙瓒擦干白马&眼眸中剩下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