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狠,好绝!”
刚刚逃生的董卓还来不及庆幸在这场大战中能逃脱,就被眼前这探报所说的事实惊呆。
“岳父,何事,如此震惊?”
李儒头冒不整的瞧着董卓问道。
“你看看吧。”随手把探报和小吏的书信见到李儒的手上,一言不发的盯向魏郡至广平城的方向。
面带疑虑的李儒在身旁西凉诸将的注视下匆匆扫视一眼,事后,脸色无比震惊的瞧着董卓,道:“这怎么可能?”
“出了什么事?”众将问道。
“白马义从已经到达广平城下,咱们给他们做了嫁衣。”李儒惊恐的看着广平方向,现在他才清楚知道这皇甫岑为什么前些日子那么低调,原来用以如此,“可是,这魏郡至广平路程少说两日半,他一日便抵达广平城,这……这……是真的吗?”
“不仅如此。”董卓突然大怒,转回身,脸上沟壑交错的怒道:“此子心肠毒辣,竟然接连暗算老夫,他按兵不动,任凭老夫身陷囹圄,吸引黄巾军的注意力,自己却趁机杀了过去,这一手,反倒是让我们两败俱伤,他却坐收渔人之利,取下广平城,功劳是他的不说,老夫倒是罪过很深,此子心机竟然如此毒辣狠绝!”
西凉众将大惊失色,听董卓这么分析,各自闭上嘴巴,不在说话!
西凉军终究弱了白马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