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回身瞧着皇甫岑和公孙瓒,不明所以。
“对,就用你们的骑兵在平原展开冲击,彻底摧毁他们进攻的**。”卢植举手投足颇有儒将的风度,解释道:“用骑兵的优势围困他们,不必死守城池,日久天长,他们必定士气大跌,咱们趁机在招降、安抚,攻破广宗、广平两地,贼首必诛!”
“用骑兵对一群暴民,这……”皇甫岑小声的嘀咕几句。
卢植确当并未听见般,继续道:“不能以暴制暴,但如果过于仁慈,可能演变的会是更大的灾难,这点你们为将必先知道,当然如果能够避免死伤无辜,还是要照顾一下,但切记,不可因小失大。”
……
紧接着,几个人谈了谈最后的细节,最后卢植令公孙瓒、刘备回原地。师兄弟三人便在魏郡外短暂的告别。
公孙瓒拉住皇甫岑的手臂,叹道:“为兄观大汉恐……弟早做打算!”
闻听这一句,皇甫岑略有欣慰,也略有苦涩,看样子,公孙瓒已经有了自己的野心,而自己还没有放弃大汉,日后两兄弟相见,势必会兵锋相见。欣慰的是,如今公孙瓒所处的位置还能把他的动向说与自己听,无疑是有兄弟情分的。
三人各自告辞,皇甫岑却凝望公孙瓒的背影久久不语。
“从今后……从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