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担忧,咱们这一来一回的折返就不需要时间了?”阳翟公主凤目微瞪,道:“有这个时间,咱们早到绛县了,再说绛县如果真出了什么情况,本宫也好通报给陛下。”
皇甫鸿瞧着天色,仰面不语。
“没什么好担忧的,就这么定了!”阳翟公主催马向前,口中还不忘吆喝道:“皇甫鸿,别忘了,在绛县护堤的是你族叔!”
“呃。”皇甫鸿身子一颤,被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自从上一次辽东之行落空后,他便追问了他父亲皇甫嵩,关于皇甫岑的事情,皇甫嵩最后告诉了皇甫鸿。皇甫鸿才清楚的知道,安定皇甫家对他皇甫岑有着太多的愧疚。眼下,经过阳翟公主这么一说,皇甫鸿就算是想袖手旁观,也要顾及叔侄情分,他祖父死的早,一直都是叔伯皇甫规照料他们长大的,可以说,恩情亲情都有。
“也罢,有这个时间,顾及咱们也都到了绛县。”皇甫鸿冲着身旁的侍卫高高扬手,吆喝道:“走,天黑之前,咱们要保护公主到绛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