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一怔,回头看了看探马,见他摇头,脸色尴尬的回道:“禀公主。”
“费什么话!”刘宏目光都能放出火来直视面前的人,再次问道:“有还是没有?”
“没有。”那小吏不敢隐瞒,一摇头否定道。
“哼!”闻此,天子刘宏鼻子轻哼一声,满意的一笑,道:“河东太守虽然知道朕来此,却不知道朕的目的,没有口谕,他怎敢耽误司隶校尉治水的命令,我看咱们也别强人所难了,河东太守是个好太守,就让他继续治水吧!”
“可是陛下亲临,哪有本地官员不出面的道理,这河东护堤自然有人治理,河东府下那么多门吏,怎么就单单他皇甫岑腾不出手来!陛下,臣等有本要奏!”
“陛下,臣也要奏。”
“河东太守蛊惑人心,煽动河东全郡百姓治水,有失他太守身份,陛下需要招致河东太守入前,责罪!”
“陛下,臣也以为如是。”
“行了。行了。”天子刘宏不耐的一挥手,吼道:“你们都以为如是,那你们谁去请?”
司隶校尉阳球神色不卑不吭,浑然不惧天子刘宏的怒火,道:“臣等无权,皆是为陛下着想,只要陛下一道圣旨,即便是口谕也能招致河东太守抵回。”
“你。”天子刘宏怒指阳球,气不打一处来。
“陛下。”阳安长公主为缓和气氛,开口道:“陛下,臣以为该要下一道圣旨。”随即冲着天子刘宏点点头,暗示道,只要皇甫岑能来,这一切的污蔑自然消散。
“好!”天子刘宏狠了狠心,令道:“去给河东太守皇甫岑去道圣旨,就说朕在这六艺学堂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