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可没那么多的耐心。”
“是。”县丞自知皇甫岑手段狠辣,硬着头皮说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王沈本为本县小吏,前些时日给县令大人进言,今秋将有大水,让县令大人上书直言,早作打算。却不想……”
“却不想,这个贪官顾忌自己受贿治理河水的银子,瞒着不报,反把卑职打入监牢,大人!河东郡今秋要有大雨!大人!大人!不可不管啊!伯达一命是小,可河东百姓性命事大!”听县丞吴庸提及旧事,那王沈神情&欲泪,双目发红,身子扑倒在皇甫岑的近前,跪都跪不稳的哭诉道。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戏志才连忙去扶王沈。
“伯达说的可都是真的?”皇甫岑眉毛竖起,双手紧握,语气冰冷似霜。
“嗯。”
“你。”皇甫岑一指县丞吴庸,问道:“王沈之言可属实?”
县丞吴庸不敢瞒报,微微点头。
“关羽!”
“在。”关羽单手提起绛邑县令,应声回道。
“杀!”
一声令下,那绛邑县令双腿打晃,连忙摇头,脸红脖子粗的喘着粗气,解释道:“大人,不要听他们一拍胡言啊,不要听啊!卑职族弟……族弟……是……”
“——扑哧!”未等他说完,关羽凤目一瞪,手上的佩刀已然横出,一股血光洒满厅堂。
“——扑通!”尸体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