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待小吏刚走出门口,戏志才勃然大怒的一拍几案,怒道:“这司隶校尉阳球是什么意思?让咱们在这等,却不来。这还不说,偏偏让咱们插手,妈&的!这钱是他司隶校尉府出,还是司空府出?”
皇甫岑忧心忡忡的坐回申屠蟠发明的椅子上,一直闭口不言。
“奶奶地熊,这个阳球欺人太甚,要参奏他一本。”戏志才大骂不止,却也知道眼下自己没有什么理由参奏他阳球。
两人说话间,华歆正走过来,正听见戏志才大骂阳球,不解的问道:“志才……出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戏志才眉毛一挑,道:“出了大事,快把他们都叫来。”
“对。”一直没有说话的皇甫岑终于开口道:“把沮授、程昱、裴茂、卫觊都找过来。”
“呃。”华歆一怔,虽然很多名士都补充了河东府的官吏,但核心几人却一直都是这几人。
“还不快去。”戏志才心知肚明的急道:“虽然咱们现在回绝了,但他阳球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看这事弄不好,最后还要落在咱们身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
“啐!”戏志才啐道:“他阳球让咱们协理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