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是理所当然。
言谈间,二十里一晃而过。
前方一条大河,宽阔汹涌,水面足有数百丈,两岸地势平坦,草丛茂密。
相隔十余里,就有一片土丘微微隆起。
或几十丈方圆,或数里方圆,面积形状不等,土丘上树木密集,平地上却几乎看不到多少树。
这是邢国北疆,极为常见的地形,青阳最近读书极多,明白这是漫长时间中,大水泛滥,冲击成的地形。
“主公,此为涡水,宿营地就在前面~”
钟伯声音洪亮,手指前方。
只见千丈外,一座方圆十里小山,正好挡住涡水。
宽阔的河流,自西南流来,汹涌撞击在山脚,却被迫向东南一拐,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绕过小山,形成一片山水环绕的地形。
小山并不高大,仅有百丈高,却因周围百里,大荒极为平坦,显得极为显眼。
“主公,此山也叫鹊山,只因山上多鹊鸟得名,本来地势险要,是极佳的战略要地。
可惜周围无险,难成掎角之势,即便地势险要,也不过是瓮中之鳖,故而从未有野民聚落占据!”
队伍宿营,就在鹊山与涡水之间,距离水面仅有百丈,又高出十丈,不会担忧夜间河水泛滥。
“嗯?”
青阳眼角余光,似乎扫视到一个人影。
不等看清楚,就听到“噗通~”入水声。
“河中有人?”
钟伯、烈穆阳、赤鬼辛夷,一起警惕过来,阳虎则是严防鹊山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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