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十分快活,再不必防备着谁,因为魏亭然全将那些麻烦挡在外面,白天两人共同侍奉母亲,关爱敏姐儿,到了晚上说说话,更多的时候还是得应付魏亭然用不完的精力,两人之间的关系真如蜜里调油一般。
只是不知道为何,之后的两天魏亭然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魏敏也是一有功夫就缠着他,神情激动地恳求着,魏亭然却是冷着脸理都不理。柳竹这几年还是第一次见他们父女两人这样,私下里拉着魏亭然的手说:“你们怎么了?敏姐儿难得求你办回事,你这么推着是什么意思?”
魏亭然看着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心里一阵难过:“你知道什么呢,还是别瞎操心了,这孩子现在心野的厉害,都管不住了,我不能依她,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就是了,你也别和我说了,像你这么傻的人,真是把你卖了你还给人数钱,我怎么能放心的下你?”
柳竹听出了当中的不对劲,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这事和我有关?会伤害到我?敏姐儿提的?”
魏亭然叹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却是不想多谈此事,柳竹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说:“你呀,别总是当敏姐儿小,不懂事,她心里比谁都有主意,我相信她,如果要是与我有关,你就答应她把。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能承受得住,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会永远爱我吗?”
魏亭然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说道:“如何不爱,我此时此刻恨不得掏出我的心来证明我对你的爱,阿竹,我舍不得你受半点苦,你能明白吗?自从我明白自己的心思后,我恨不得去哪儿都将你装在我的身上,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的保护你了。”
柳竹主动亲上他的唇,两人缠绵了一会儿,她安慰道:“也许这是老天也给你我定下来必须走的一关呢?亭然,我在你去柳家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到了京城,更加的爱,可是那个时候你我没有缘分,现在你和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比谁都珍惜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在有些事情面前是容不得我们退缩的。我知道你的答案就已经很满足了,我们一起挺过去不好吗?”
女人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总有种莫名的预感,或许撕心裂肺,或许痛断肝肠,可是眼前的人都是自己深爱和相信的,他们有他们的不得已,所以才不能和自己说实话,过程艰难没有关系,她在乎的只有结果。可是她也怕,万一那段时间里出现了变数可怎么好?她要怎么办?
魏亭然感觉到眼前人身子不住地颤抖,沉声斥责道:“你分明也担心,怕有变,为何却还要让我答应敏姐儿的胡闹?阿竹,我们好好的不好吗?”
柳竹紧紧地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唇,压抑地难过:“亭然,是有人不想我们好好的,咱们的敏姐儿,你我还有母亲,都被人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着,若是他们要我们的性命,我们难道坐以待毙吗?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必须走。”
魏亭然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弧度:“我和敏姐儿都没想到,你会看得如此透彻,你这么懂事,阿竹,我真舍不得,只要不见你,我就难受的要死。”
柳竹将他拥在怀里,安抚着说:“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难过的了。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不怕再多等阵子,该来的让它来就是了。”可是她将头埋在魏亭然的肩膀上,眼泪却如雨下,打湿了他的衣裳。
难过的情绪终究是要翻过去的,之后他们像是没事人一样,陪着老夫人说说笑笑,只有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柳竹的眼睛里会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忧伤,这样看似简单的人家,暗流之下藏着太多的无奈。
老夫人是明白人自然看到了这些孩子们平静下面所掩盖的若有所思和愤怒,在临睡前对着赵嬷嬷说道:“近来那些人可有动静?”
赵嬷嬷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小声说道:“主子不知道,他们这回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真是将魏家当成了他们的后花园,着实可恨。”
老夫人手里转动佛珠子,摇摇头说:“由他们闹去,可我不能让我眼前的这些个孩子们受了委屈,暂且先看着,等事情来了,我头一个就拿那个不规矩的开刀,我倒是要瞧瞧他们家还要不要这个脸。”
赵嬷嬷顿时明白,只是尚有几分迟疑地问:“那夫人那边?”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这才深了起来,叹息道:“这个孩子现在的心是和咱们一块的,她平日里是怎么对敏姐儿和亭然的?那可是掏心掏肺了,这说明我没看错人。世人多愚钝,怎么就想不明白都是身上掉下来的肉,要是一视同仁也不至于伤了这孩子的心。京城里有多少嫡母和庶子闹的不可开交的,我就不信,只要你对得住他,他还能做出忤逆你的事情来?说到底是私心作祟罢了。说起这个来我就十分佩服的老爷,他当初同我说,既然做了夫妻是要一心一意踏实过日子的,福祸相依也许,荣辱与共,把心思全放在这个家上,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