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浑然没有在意薛、黛等人的注目。自然也没有听见黛玉的那一声低低的赞扬之语:
“好果然是好的,文辞虽然算不的警策,意思却是极深,我先前和宝玉也读过《西厢》、《牡丹》。只觉得情思缠绵,郁积五内而不得发。今日演了这话剧,却是大感酣畅淋漓。竟比我往常里吃那一碗药汤更要爽快呢。”
“若我说,林姑娘这毛病,就是常在屋里憋出来的,多和咱们玩笑玩笑,少些愁思念想,只怕早已痊愈了也难说。”
旁边的李纹笑着说道,
“今后,咱们把芸哥哥的那些戏文都要过来,咱们就在园子里排演。可不是有趣?!”
众左听了,纷纷拍手叫好,就连黛玉也颌首认可,唯独贾芸,却早已把心思飘到了荣国府的那桩令他耽心的“大事”上去了。
“二爷,你瞧瞧吧。”
急急忙忙的回到了正厅,探春早已守候在了里头,意外的是,贾政也坐在一旁,见到贾芸回来,探春命侍书将一封信笺递到了他的身前。
“这是什么”
贾芸一边问着,一边展开信纸。上头的话并不多
“北、王数次差人,逼索玉儿甚急,金陵已难容身,旬日之内,将抵京城。”
信的上下都并无落款署名,内容也是看的贾芸一头雾水,再待询问时,门外传集鸳鸯丫头的一声招呼:
“老太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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