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不知道,一待时机将至。大军便要出发,如今禁卫九营。也在暗中调度。芸哥儿回去问问蔷儿便能知晓一些端倪。”
贾芸想了异刻。又抬头问道,
“那太后传出这些消息,却是上意为何?”
元春道:
“自然是希望芸哥儿能阻止陛下出征!太后说了,平安州之事,不过是疥癣之患,天兵一到,势必冰消瓦解,到是朝中近日来波澜诡诱。才是心腹要害,她怕皇帝一旦离京。祸起萧墙,不可收拾!”“朝中?难道朝中也有暗流涌动?!义忠亲王不是已经被圈禁起来。还有谁能撼动陛下的帝位不成?”
贾芸皱着眉头思忖片刻,说道,
“莫不是怕诸皇子乘乱夺嫡?”
元春道:
“皇子间事,早已是摆上明面的事情,太后怕的是背后还有人在作祟!”
“背后之人?”
贾芸越发疑惑不解,这些东西,可都是原著中从没有涉及的宫闱秘闻。即便他读了几十遍几百遍的红楼,也猜不透那幕后究竟还隐藏着何人?虽然自从贾赦回家之后,他总感觉隐隐的有些不对,可是真要抽丝录茧找出其中的脉络,此时的贾芸却是全无头绪。
“到底会是谁呢?”
贾芸低着头喃喃自语。而就在这个时候,位于京城南面铁帽子胡同的北静王府,十几个黑衣蒙面的刺客,正恭恭敬敬的朝着北静王水溶下跪告辞,年轻俊秀的水王爷脸上。没有了往日里如沐春风般的和蔼微笑。只有满面的肃杀冰寒之意和令人战栗的暴戾之气。
“去吧,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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