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笑,宝玉忙红着脸点头连连称是。又将眼睛扫过薛婚。却见薛大傻子大刺刺的站起,提了提腰带,高声说道:
“宝玉说的不对!你们且听我酒毕竟不成席,无色世上人渐稀,无财谁肯早早起,无气处处受人欺!”
贾珍鼓掌道:
“老薛说的着实不差!这些上若没了这四样东西,未免太过无趣,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臭味相投,自是碰杯大笑,宝玉见没有难住薛婚,又把眼睛转向贾芸,贾芸也站起来说道:
“依我说,宝二爷和薛大爷的话都只对了一半,饮酒不醉量为高,见色不迷真英豪,非分之财君莫取,忍气饶**自销!如何?”
话音网落二贾政、贾蔷等都是大声叫了一个好字,里头老太太闻听外面热闹,忙命鸳鸯进来传话,鸳鸯丫头笑着将三首诗一一的复述了一遍,里头也都是一片赞叹之声。鸳鸯又趁机说道:
“芸二爷最善说笑话,不如让他再说上一个,让咱们都乐上一乐。散些寒气,好出去放炮仗。”
贾母为首,所有人几乎都响应起来,连那些不动声色的钗黛迎惜等人都露出专注的神情,显然,去年贾芸那个关于小匣子的故事让人印象深刻,又加上凤姐儿与贾母关系不善,这说笑话的重任居然再次落到了芸哥儿的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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