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着,可是住不得人了。明儿,母亲和我便要辞了老太太和太太出去。房子也已经找好了,就在西城的珊瑚胡同里,芸哥儿得了空一定来坐坐,我和母亲常记挂着你。”
“嗯,一定!”
贾芸也知道如今的贾府实在让人厌恶,只是贾赦背靠着忠顺王和太子这样的大靠山,自己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对付他的法子,这个时候,宝钗搬出去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日后自己若能荡涤污垢,再迎她回来便是。
说着,贾芸跟着琥珀拐进了贾母的房间,这化十多岁的老太太躺在床上,身上囊着一身厚厚的棉被,原本红光满面的脸孔,此时明显的变得苍老忧郁了许多,看见贾芸进门,勉强的撑起了半个身子,一旁的玻璃和琥珀慌的双双上前扶住了她。
“有劳你又跑一趟!”
贾母冲贾芸点了点头,
“鸳鸯丫头的事儿,你也知道了,是我教无方,养出了这么一个忤逆的儿子来。”
贾芸沉默无言,虽说贾赦的性格中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优点,可是如今他这么着力的对付自己的老娘,跟贾母一直以来对二房贾政夫妇的偏爱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只是在原著中,他和邪夫人只能透过讲笑话之类的无伤大雅的玩笑来委婉的表达自己的不满,而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损取了原本应该属于贾母的权力!
“玻璃,把那东西拿来!”
老太太吩咐一声,另一个丫头便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了一轴图画来,递到贾芸的手中。
“这是我从娘家带来的,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传了几辈子的老东西,烦芸哥儿帮我去市里卖了来,然后给我那好儿子送去,跟他说,要鸳鸯就是要了他老娘的命,再不可能的,这些银子让他去外头再买一个,好的吧。”“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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