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没有回来,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老是往风瑞的书房跑,虽然面对我时他表现得十分轻松,我却隐隐发现他似乎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而且,他的大部分时间似乎都在忙着一件事情,甚至都不让我知道。我渐渐起疑,可是他不说,我也不好去逼他讲出来。但是我们不是爱人吗,爱人之间是不应该有隐瞒的,什么事情都应该有两个人一起承担才是。
敛眉,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走到书桌旁边坐下,我平日里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做的,看看账本,研制新的菜式,或者列出一些书本德故事大纲,让下人加以扩展发行。还有就是剧院里面的戏剧剧本,这些虽然交给了手下许多有能力的人做,但是经典的东西他们是弄不出来的。
正写着剧本大纲,嘎吱一声房门打开,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絮儿回来了。默知趣地退了下去,絮儿靠近我身边,伸出手想要搂住我,却被我推开了。
“童童?”
“你去哪里了?还有,别告诉我说是相国府,你的身上有血腥味。”
我的鼻子很灵的,就算我没有动用嗅觉,衣袖中不安游动的蛇便透露出了一丝玄机。蛇对鲜血极为敏感,一点点就会让它骚动不安。抬眼,冷冷地看着一脸局促的絮儿,“你有事情瞒着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我不喜欢你什么都不说,絮儿,我一开始就对你说过,不要小看我,不要把我当做什么都不会不懂的笨蛋。我想要帮你,和你一起承担,而且,我相信自己还是有那个能力去帮你的。”
在我灼灼的视线下,絮儿一开始只是不说话,良久,才缓缓靠近我,却没有继续伸出手来抱我。
“童童对不起,我先去沐浴。然后,我什么都告诉你,所以,你不要生气,可好?”
“恩,我等着。”视线落到书桌上,我低头,假装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沉重。我不是什么柔弱的深闺小姐,需要他将我当做一个孩子般小心翼翼。我要做的,如同苏婷在《致橡树》里面写到的那般,和他并肩而立,荣誉与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