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洲南国历七九六年,襄河镇二胡村外东三里襄河泅马渡口。身穿一袭黑衣的神意平躺在河边沙滩上,脚边垂放着钓鱼用的竹竿,旁边水草里有一青竹编制的笆篓,里面正有两条襄鱼跳动。看来神意今日到是收获不错,能够一家三口吃上一顿襄鱼宴。
而躺在沙滩上的神意,心思可不在襄鱼上。他双手枕着头,茫然的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想道:“我修炼天谴神决三年有余,为何如今却是感到修为寸步不进,前三境不是说是没有瓶颈的吗?怎么我总是无法突破三脉初境进入四脉师境,到底是什么原因。唉,邹婆婆要在就好了。”
神意坐起身摇了摇头,盯着水面道:“话说邹婆婆走了一年了,是该回来了吧”
神意起身走到河边蹲下,从水里提出笆篓望着里面跳动的襄鱼道:“邹婆婆今日回来的话,两只襄鱼也够了吧”
放下笆篓转过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水面,漂浮在水面的浮漂已久久没有过动静,不知是这襄河里的襄鱼变聪明了亦或是没有饵料了。现在神意都不想理会,如今他只想着收拾好之后早点回去,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邹婆婆,好得到解答。
将钓鱼用的鱼具仔细收好,左手提着装鱼的笆篓,右手将鱼竿放在肩上起步往来时路走去。才上得岸堤,耳边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爆裂声。
寻着声响转过头瞧见对岸高大的树林上空扬起了冲天烟尘和着大量树叶,神意瞧了瞧对岸又看了看手里的笆篓,左右为难是先回家还是先去对岸凑凑热闹。思考了片刻最终理智战胜了YuWang,决定还是先回家将襄鱼交给妈妈,再寻邹婆婆解答他为何不能进阶的原因。
如此他转身即离去,不作一丝停留,剩下一幅洒脱的背影。
神意回家暂且不表,却说这对岸树林中两人正相互对峙着。
在两人百米范围内,昔日茂密高大的树木已全是不见,如今已是空旷一片。地上遗留着二人大战过的痕迹,尚未完全烧毁的树木,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只看现场便知道二人激战到底有多么猛烈,xiong膛仍在上下起伏,粗重喘急的呼吸,至今颤抖的双手浑身破烂的衣物,召示着二人大战的凶险。
突然,一阵狂风拂过,卷起满地残枝树叶,却是身着黑衣的人率先出手了。
而那青色衣袍的中年汉子却也不示弱,抬起右脚往地上使劲一跺,双脚陷入土里结出护罩防护周身。自有一股任凭敌人狂风乱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意境。狂风一过,那黑衣人却已欺到青衣汉子身前,青衣汉子尚未来得急反应,已经被黑衣人右掌一式脉冲波给打了出去。
那青衣汉子直被打出十米远的距离才停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似乎忍着很大的伤痛才站起来“嘿嘿,霍元乙你的脉冲波练的不耐嘛,一个脉修通用招式竟然被你练到如此境界,真是佩服。”
青衣汉子左手捂着xiong口,额头已冒出不少汗,想必这招给了他不小的伤害,他看着黑衣人道:“霍元乙,没想到你竟然将这不入品的脉技练到堪比玄阶,本人可从未被这种脉冲波伤的如此之重”顿了顿他继续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告知”
“何事”黑衣人霍元乙皱眉问道
“你仅仅是为了魔镜才如此紧逼,非要至我于死地吗”青衣汉子道:“倘若只是为了魔镜,凭我二人数十年交情我二话不说给你便是。可你为何要至我于死地”说到最后一句青衣汉子神情激动,完全是愤怒的咆哮出来的,心里着实不甘数十年交情抵不上一个不知有何用途的魔镜。
霍元乙沉默的看着青衣汉子脸上浮出的那种愤懑不明的表情,低头理了理褶皱的衣袖,慢条斯理的说道:“陈甲啊,你可是去过风波城,在那里杀了一个名叫霍真的年轻人”
“没错,前些时候我是去过风波城”陈甲眨巴着眼睛,闷哼一声继续道:“的确在那里杀了一个可恶的少年人,此人强抢民女,甚至打杀了那民女的父母亲人,此人当真该杀”
“是啊,此人真是该杀啊”霍元乙哈哈大笑,待回了半口气双眼蕴含着浓烈杀气盯着陈甲咬牙切齿道:“谁都可以杀,可就是你不可以杀他”看着陈甲满脸不解,霍元乙也不解释,快速的奔到陈甲身前又是一招脉冲波使将出来。瞬间脉冲波击中陈甲透身而出,余威甚至将地面击出一个大坑。
霍元乙的这一次攻击,却是让陈甲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他慢慢的走到陈甲身前,平静的看着在地上ChouDong的陈甲的身体,嘴里冒出汹涌的鲜血,似乎想要说话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有鼓大着眼睛使劲盯着霍元乙。
霍元乙却是轻声笑了笑,伏身凑到陈甲面前说道:“霍真是我霍家的独苗,偌大的霍家就等着他开支散叶,你怎么可以杀了他。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得到它,有了它霍家即便全死了也没关系。”说完从陈甲左手食指取下一枚黑色的周边盘着一条大蛇般的戒指,捏着戒指霍元乙激动的,兴奋的仰天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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