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到此奏折时,也并无异议,毕竟李锜身为宗室,如今也是天命之年,所以便不再加以强求。可是心中却有了讨伐之意。
宣政殿内,皇上端坐在中央,看着众臣说道:“这镇海节度使李锜依然不肯入朝觐见,朕觉得此人怕是早已经有了谋反之心,朕决定讨伐李锜,众爱卿可有什么看法?”
听到皇上这么问,宰相武元衡率先开口,他担忧地说道:“陛下继位不久,如果那李锜想入朝便入朝,不想入朝便不入朝,这样岂不是把决定权交到了李锜的手中,若是陛下容忍了此事,以后可要靠什么来号令天下呢。”
“朕也正有此意,那就先罢免李锜镇海节度使一职,王澹为节度合留后,以御史大夫李元素为润州刺史兼镇海军浙西节度使。而李锜为尚书左仆射。”皇上威严地说。
“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对皇上做这样的安排都甚感欣慰。而李锜得知朝中的这一安排,则是狗急跳墙,更加的生气。
傍晚,李锜回到府中,心情很是低迷,他的夫人看到他这样便识趣地不再多言。看到面前年老色衰的夫人,李锜心中很是不快。
如今的李锜一想到皇上不日便会下诏讨伐自己,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忧,如今的形势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所幸还有些时日,能逍遥快活一日便是一日,以是天命之年的李锜想到了府中自己的那些年轻貌美的姬妾。
而最让他喜欢的便是郑怡兰,一想到算命的先生说起郑怡兰日后必定能生下天子,李锜的心中便多了些许的安慰。‘
他猜想这冥冥之中,是不是就预示着,自己的姬妾郑怡兰若是怀了身孕,那自己便就是皇上了,看来自己这次谋反的胜算一定很大,李锜执拗地想着这一切。
郑怡兰的房间里,李锜一边喝着酒,一边拥着怀中的美人,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自己做了皇帝后那醉生梦死的生活。
恍惚间竟然真的感觉自己此刻便是皇上,而怀里抱着的美人儿郑怡兰便是自己的妃嫔,一杯酒店下肚,李锜才如梦初醒。
肚中热辣的感觉提醒着李锜,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想像罢了,眼前的一切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而自己怀中抱着的小美人儿却很是娇媚动人。
色欲熏心的李锜抱起怀中的郑怡兰朝着床榻走去,望着醉眼迷离的李锜,郑怡兰无奈地闭上了双眼,无能为力地等待着将要承受的一切。
看到怀中的美人儿闭上了眼睛,李锜虽然有些不悦,可是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算命先生说的那些话:“此女日后必定生天子。”
“我的小美人,只要你怀上孩子,那我李锜就是皇上了。”李锜兴奋地说完,然后哈哈大笑着。
床上的女子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面前让自己充满厌恶的李锜,眼泪无声地滑落,而醉酒的李锜并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依然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而此时京城的张府里,秦流素自从和张嗣宗和好之后,便得到了张嗣宗的应允,可以随意的出府,有时是由张嗣过陪着她,有时则是由张妈陪着她。
这样的日子对于秦流素来说当然是开心的不得了,就连一直陪着秦流素待在别院里的张妈如今也喜欢上了出府。
没事的时候两人便想着出府去逛逛,于清婉对于这样的事情,如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毕竟儿子喜欢,作为母亲,又何苦因为一个女子而跟自己的儿子过意不去呢。
倒是叶灵惜和小怜对于秦流素和张妈可以出府都好生的羡慕,此刻叶灵惜陪着老爷,她娇媚地躺在老爷的怀中,想到此事,还是不忘跟老爷吹枕头风。
“老爷,那别院里的秦流素竟然可以私自出府,她还带着张妈一起,这可如何是好?听说这都是二少爷授意的呢。”叶灵惜娇柔地对老爷说道。
“孩子们都长大了,有些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眼由她们去吧,何况只是出府去逛逛,每次都女扮男装,又有什么不妥呢。”老爷一听到叶灵惜这么说赶紧说道。
“看来老爷你一定是知道此事喽,怪不得呢,就当灵惜没说好了。”叶灵惜无奈地说,可是心里想着老爷竟然如此偏袒张嗣宗还是多少有些吃味。
老爷看到叶灵惜脸上的无奈,开口说道:“此事我早听周管家和刘妈提起过,只要不是太出格就罢了,你平日若是无事也多帮着乔初夏照顾一下小蝶,毕竟人家现在怀着嗣杜的孩子呢。”
“是,老爷,灵惜这样不也是关心府中的事情嘛。经后灵惜一定听老爷的,好好帮着初夏照顾好小蝶,这下老爷总满意了吧?”叶灵惜说着便钻到了老爷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