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方的高处。
这些蒲公英,同样是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归宿吧。相比于秦流素在梦境里见到的那院落中的琼花,这些蒲公英应该更幸福一些吧,
又不知什么时候,司镜渐渐地走到了秦流素的前面。又缓缓地放慢了脚步来,待秦流素走过他跟前时,一把便抓住了秦流素的手腕。
两双脚同时停下了步子。这一刻四目相视,司镜那深色的眼眸里,是独孤翼一如既往的深情,映照着那脉脉的春风。
“秦流素,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你吗。”
“可以。”司镜轻声回下后,转而又在秦流素的耳边细语了道:“但是我怕哪天我不在了,你会后悔。我也会后悔。”
被司镜一拥入怀,秦流素心头的悸动渐渐变得沉缓,她与司镜之间的朋友情谊,也终将化为这缱绻的柔情。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凝视着司镜眼中那点点意味,秦流素只踮起了脚尖来,朱红的唇瓣,便复刻在了司镜的脸颊上。她对他的所有情意,也都集结在了这里。
司镜亦搂紧了秦流素,回报她以柔软的亲吻。
珠缨旋转星宿摇。
佳人成双,面若桃花,颊带绯色,晕晕如胶靥。
这是秦流素最后一次以秦流素的身份面对司镜了。他虽是司镜,但于秦流素来说,他和安文昭亦没什么区别。
同样身在宫里,他们却注定要隔着很远的距离。
可是不管以后怎样,至少在此刻,秦流素已经向司镜妥协了。她的心上还印着一道极深的旧伤,但她却又一次让一个人走进了这重要的位置。
他的怀抱也很温暖。是另一种与众不同的温暖,尽管她总是会不经意间想起安文昭。但秦流素知道,他们二人之间没有可比性。
相比于以前,这一次,她能接受司镜的,不会有十分。能倾付给他的,也不会有十分。
这一切,她只会当成是一场梦境。等她回到后宫,一觉醒来,梦便也醒了。
毕竟,秦流素已经承受不起像是去安文昭那样给她带来的打击了。所以,她以后都不能再轻易地很靠近任何人。
就像安老夫人说的那样。虽然她并不相信自己是什么不祥之人,但是先例已经摆在了这里。她不希望再有人因为自己出事了。
“秦流素,你洗那个回宫吗?”抬头间,司镜忽然问了这样一句话,让秦流素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没有选择。”秦流素曾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有机会逃开,她还会不会再回到那皇宫里去。
但现在她不会在为此而纠结了,不管有么有逃跑的机会,她都会毅然选择回去。
可是司镜却似乎并不同意她的想法。
“你有选择。只要你想离开,我就带你走。”
这怎么可能,这是秦流素听过的最可笑的大话。如果放在以前,秦流素会毫无顾虑地相信。但现在看清了现实,她是不会再去想这种幼稚的问题的。
“就算你能带我走,我也不会走的。司镜,我们该回去了。”
“你是不相信我吗。还是,你有什么顾虑。”
秦流素的顾虑,她子那里很清楚。但是她能回答司镜的,只有那牵强的理由:“我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也本不该走到一起。
后宫才是她真正的归属。独孤翼,才是她唯一的夫君。而她与司镜,以后再也不会也不该有任何交集。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也是秦流素最怕听到司镜说的话。司镜问的问题,总是让她难以回答,就想要她立下军令状一样,让她难以抉择。
她真的害怕了司镜问她问题。
“一直都是你在问我问题。这次在你问我之前,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司镜爽快地回了秦流素道:“你问便是。”
“我要是问了,你会如实回答我吗。尽管,这已经超出了你的职责。”
“如若我不愿如实回答你的话,你现在这样说了又有何用呢。”司镜这么一说,倒真是这么回事。
秦流素不禁笑了一下,他就算没有如实回答自己,自己又怎能看得出来呢。司镜会不会说实话,自己会不会相信他,不还是基于他们二人互相之间的信任吗。
“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就是在这无忧镇上,那时候,你身边带了人,穿着打扮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