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魄力,丁放之辈始终翻不出您的手掌心的!”
“对了,皇上,还有一事,那赵然醒来以后变得痴痴呆呆的,连丁放都不认识了,整日都抢着枕头当她的娃娃呢!”
韦广晖心中一痛,一股急气直冲喉间,他竭力保持平静,暗自调节着气息,脸上丝毫不见波澜起伏,只是随意的说道:“大概是打击太重,造成她神志暂时不清吧!”
“是啊,失去孩子是对女人最大的打击了!”宇文梅同情的叹道。
韦广晖不经意的说道:“你似乎比较关心赵然啊,卿妃才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朕觉得你对她有些漠不关心呢,莫非还是因为上次弄月宫一厂朕对你的惩罚使得你始终对她耿耿于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