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愿苍白的脸颊苦涩地笑着,仿佛下一刻她就会死去一般,可惜她无法死去,因为那个身份。
“无所谓,看着你痛苦,我就很痛快。”
“你就这般的恨我?”夜愿悲伤地望着玄義。
“如果不是你联合楼炎,虞怎么会离开我,而嫁给他,夜愿,夜愿,你说我能不恨你!”玄義冷冷地笑着,那双寒冰似得眸子没有一丝温度,“既然你想嫁给我,我就娶你,我要让你永远只能看着我,而得不到我,看着我怎么玩弄你!”
夜愿轻轻闭上眼睛,将要夺框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笑了笑:“就算没有我,你和姐姐也不会在一起,因为姐姐早已经是楼炎的人。”
现在夜愿的这些话,玄義根本就不相信,他对她的第一印象已经定了下来,无论她在说多少,解释多少都无事于补。
“事到如今,你依旧如此冥顽不灵,你就永远待在这个院子里慢慢地死去吧!”当时他说完这话就离开了,在他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到藤蔓疯狂生长,将整个门缠了一圈,只露出一个大概的门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