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色,侍卫立刻在她们旁边的凳子上放置棉垫,让她们舒服落座。
朱霜霜在朱慧的搀扶下坐了下来,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凤子赫看了一眼,心中提高警惕,这个看似无害的人,真的不能掉以轻心。
“两位不用这般拘谨,在这里片梅林不用把本宫当做普通人便可。”凤子赫端起旁边小火炉上的茶壶,为她们两个倒了杯热茶,淡雅一笑,眼神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朱霜霜大衣下的肚子。
“可你说话一点都不想普通人。”朱霜霜将中抱着的小暖炉放下,接过来凤子赫递来的茶水,状似开玩笑的道。
朱慧在心里为朱霜霜捏了一把汗,眼底眼神更加警惕,如果发生什么,她能第一时间护住朱霜霜。
“还请赐教。”凤子赫略有兴趣地看着朱霜霜问着。
朱霜霜捧着热茶放在鼻尖闻了闻,却并没有喝,她微微抬起眸子,解释道:“普通人可不会自称本宫。”
凤子赫一副恍然大悟,笑着改口:“说的也是,多谢弟媳提醒。”
“不用谢。”朱霜霜很不谦虚地接受。
朱霜霜眼神随意地四处瞥了一眼,突然发现画纸上的画,画的正是这片梅林,只是这画中多了两个身影,一个伸手摘梅细嗅,另一个人搀扶着摘花细嗅的人。
这般明显的画,朱霜霜怎么会看不出来,凤子赫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随即笑了笑,说了句:“看着两位在梅林间的身影,不由便画在了纸上,是我唐突了两位,还望见谅。”
朱慧听完这话,向着那副画看了过去,她和阿霜的身影真得被眼前的男子画了进去,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还是能够看出来画中的人是谁,不过他的画工还真是不错,如果阿霜没有放弃画画,恐怕现在也能到他的这种地步。
朱霜霜嘴角弯弯,幽默地说:“应该是我们两个道歉,闯入了你的风景中。”
朱慧回神听到朱霜霜的这话,也笑着接了一句:“我们也不用道歉,我们让他的画有了生机。”
说着朱慧站起身来,来到画卷的面前,抬眸望着凤子赫,笑着说道:“太子殿下,我们让你的画有了生机,可否拿这幅画当做我们的谢礼。”
朱霜霜听完朱慧的这话,心里举双手为她点赞。
凤子赫微微一愣,随即明了一笑,直接大方地将画取来,让人卷好,递给了朱慧。
“这幅画,就当做唐突两位的歉意。”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太子殿下。”朱霜霜看着到了朱慧手中的画卷,嘴角淡淡一笑,对着凤子赫虚行一礼。
“弟媳客气了。”凤子赫雅致一笑。
突然觉得有些累了,朱霜霜有些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对着凤子赫说道:“太子殿下抱歉,怀孕的人容易累,我就不陪太子殿下了。”
“身子要紧,好好照顾自己,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变天了。”凤子赫笑着点了点头,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耐人寻味。
朱霜霜在朱慧的搀扶下起身,站在亭子的入口,望了望远处白雪红梅的美景,笑了笑,说了一句:“多谢提醒。”
说罢,便抬脚离开,头也不回。
“太子殿下,为何见七皇子妃?”凤子赫的贴身侍卫不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为了认识一下,没有别的原因?
“因为好奇。”
蠢鹦鹉被放开的一瞬,扑腾着翅膀飞起来,最后落在韦广晖的肩上,歪着头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朱霜霜,又外头看看韦广晖,安安静静地一声不叫,等着它的大恶魔主人醒来。
这个时候朱慧过来了,她算准了时间来给朱霜霜送秋阳最新开的汤药,正好看到远山朝着看了看,又继续落在韦广晖的肩上,望着自家的懒主人。
韦广晖见朱慧过来了,就小声问了她一个事,“听说,你们去墙外的梅林,遇到了太子殿下。”与其说是问,不如说他已经证实了,只是走个形式问下。
朱慧走进来,将药罐放在小火炉温着,点了点头,也没问他怎么知道的,想来他肯定在暗中放了很多暗卫保护着朱霜霜,就算是在也注意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确保朱霜霜的安危。
“太子殿下都跟你们说了什么?”
“很普通的几句问话,还送了一副画,不对应该是我要了一副画,那副画上面画着我跟阿霜,所以我要了回来。”朱慧清楚地向韦广晖解释完,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口,“最后临走的时候,他说,身子要紧,要阿霜好好照顾自己,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变天了。”
韦广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