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内疚的说道:“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我急得都忽视了皇上的状况!我真是太鲁莽了!”
“我还是待他醒来再来吧!”丁放失落的说道,“你去吧!我也得走了.”
小墨点点头,目送他离去,心中有有些忐忑不安,丁放肯定是有要事相告,而皇上若得知自己阻挡他进殿,必定会怪罪下来的,唉,管不了那么许多了,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回到凝霜殿中,皇上依然还在安睡,小墨在床脚坐了下去,心中思绪万千,自小入宫,自己也可算是与皇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那时自己和裕如、丁放还有韦叶整日陪伴着皇上,一道读书、嬉戏,现在想来,那时的时光是何等的美好难忘啊,只是往事如过眼云烟,一去便不再复返。长大成人后,每个人的想法越来越多,从而变得不再单纯、不再亲密无间,特别是自打皇上继位后,四人的关系变得异常的微妙起来……
“小墨!”韦广晖醒了过来,起身见到小墨正坐在床脚想入非非,自己醒来居然都没有发觉,于是便唤道。
小墨依然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之中,依然没注意到韦广晖已然下了床!
韦广晖微微俯下了身去,轻碰了下她的肩膀,微笑的问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啊!”小墨迷惘的抬起头,见是他,立即醒过神来,忙起身道:“小墨失礼了,皇上您什么时候醒来的啊?”
韦广晖穿上外袍,小墨赶忙上前服侍,只听他优雅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没有外人在,你就不要拘礼了,朕在睡梦中似乎感觉有人来过了!”
小墨双手突然停顿了片刻,心虚的说道:“皇上,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您,您刚睡着的时候,丁大人来过了!小墨擅自做主将他阻挡下了!”
韦广晖整理好了衣衫,淡淡的说道:“你现在去传他过来吧!”
“是!”还好,他没有怪罪下来,小墨暗自松了口气,快步出宫了。
“臣丁放参见皇上!”丁放稳步走了进来,语气显得颇为小心翼翼。
韦广晖微笑道:“你这是怎么了?今日看起来有些反常啊!”
“我哪有!”丁放躲避着他询问的眼神,讪讪的笑着。
“说吧,你之前找我有什么事!”韦广晖问道。
丁放揶揄了半天,说道:“您身子没什么大碍吧?”
“我没事,大概是有些累了,是不是案情有什么新的进展?”韦广晖微皱眉头问道。
丁放明白他所指的其他人重点指的是谁,回道:“花影瞳情绪还算稳定,就是不大肯进食,臣会照看好的;至于宇文梅,一直死咬着是被人冤枉,还一直要求要见您!”
韦广晖不悦的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她不承认什么?”
“不承认她与韦奇云勾结谋害您一事!”
“哦?那她承认裕如是受她指使么?”
丁放摇了摇头,说道:“她都一概不承认!”
韦广晖眼中忽然射出阴沉的光芒,道:“如此顽固之人,你是不是该采取些措施撬开她的嘴啊?”
丁放为难的说道:“我也想啊,可是一来她有太后做后台,二来,如果我贸然对她用刑,被宇文家得知了,势必会进一步将他们推向韦奇云那方啊!”
韦广晖忽然笑道:“你考虑得极是周全,看来朕将此案交由你处理,果然是正确之举!不过……”,他语气忽转,“她既与韦奇云有牵连,从本质上来讲,她就是同犯,绝不能姑息养奸。太后那边你不用担心,朕自会去想办法,至于宇文家,如果他们执意想与韦奇云走到一起,那么宇文梅一事只是一个幌子,有没有都是一样的!你且放心处理吧,其他的事朕会处理好的!”
“是!”丁放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忧的说道:“皇上,您的脸色不怎么好,还是听御医的,尽量少*劳为好啊!”
韦广晖笑道:“又是小墨告诉你的吧?”
丁放赶忙说道:“您别怪她,她也是一时心急才说出口的,您放心,我们都不会声张的,特别是去朱小姐!”
“朕的身体朕心中自然有数,你且安心坐好份内事吧!”韦广晖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事,你先退下吧!”
“是!”丁放退下后,韦广晖便唤来了小墨,吩咐道:“摆驾天伦殿!”
“是!”小墨默默的退下了,方才他与丁放的对话自己也都听到了,眼下之急确实是应当禀明太后,以取得她的支持!毕竟宇文杰与她同属一脉,若真会东窗事发,太后也能做好应对的准备啊!而且韦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