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嘴唇反问:“你真的不知道?”
“你下毒,我就会喜欢你了吗?”韦广晖问。
“那是因为她还活着,你还没有死心!只要她死了,这个人没有了,你就会死心!你信不信,几年以后,你还是东灵那个意气风发的皇上!你想要什么样的美人就会有什么样的美人!”康芸近乎疯狂地道。
韦广晖突然感觉自己不恨康芸了,他甚至有些可怜她。韦广晖似是很累,他挥了手道:“来人呐,将康芸看管在朕的冷宫,不愿交出解药没有关系,朕会派人去大月国!”
康芸还有话要对韦广晖说,可韦广晖已经不再想听了,宫人将康芸拉了下去,她看韦广晖如此对自己,她大声道:“好!如果半年你还是忘不了她!我就愿意交出解药!”
韦广晖也不看康芸,他只是注视着床上的朱霜霜自言自语道:“半年……什么毒药这样厉害,朕用关年的时间还找不到解药……”
听到韦广晖这声音,康芸的眼里闪过浓浓的痛心,可是她还能说什么,她只能祈祷韦广晖找不到解药!
孟凤离更没有话说,一面是她的哥哥,一面是她的丈夫,她两面都想帮,但却也怕另一面受伤。
“凤离,想来你也辛苦了,你也下去休息吧。”韦广晖道。
孟凤离垂头叹了口气,悄悄离开。
半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韦广晖好像在这半年里迅速地老去了,半年里东灵与西凉的战事不断,两方的将士供给严重不足,而韦广晖在这半年里只是守着朱霜霜,朝政上的事几首全部交给了自己的皇兄孟炽与姜若,姜若有一种自己的主子换了的感觉。
姜若续了胡子,半年过去了,双儿已经离开孟凤离到了姜若的身边,其实是孟凤离放双儿离开,她想成全姜若与双儿。
孟炽看到姜若进到安神殿时他感叹了一声:“姜若,你的妻子也有三月身子了吧……说起来,你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姜若没有接孟炽的话,他只是将手里的簿子递了上去:“齐王,这是南面荒地开发的计划,如果此事能施行,东灵的粮食便会有大收益。”
孟炽接了姜若的折子,他却还沉浸在了自己的感叹之中:“若不是有你们这等忠心的臣子,这半年的战事根本坚持不了这样久……”
说起韦广晖,东灵的臣子们对他似是更多了埋怨,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女子将天下百姓不顾呢?也还好,有一个孟炽。百姓与臣子们对他的印象倒是越来越好了。
给康芸送饭的宫人将康芸带到了孟炽这里,韦广晖与康芸的半年之约已经到了。
孟炽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不失清丽的女子,他又感叹了起来:“你与韦广晖有半年之约,我却能知道你与这个约定的结果。”孟炽说着,他好像在与康芸说话,又好像在与自己说话,他也不等康芸回答,自己又接着说,“他不会喜欢你的,哪怕再有半年……带她去见韦广晖,我可不喜欢在这种男女之事上纠结。”
康芸又被带到了圣宁殿,康芸再次见到韦广晖时,她被吓了一大跳,她还以为那个人不是韦广晖。
他憔悴了许多,不过身体好像更结实了。他下巴上的浓青的胡渣,男人味也更浓。而床上的朱霜霜,她好像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半年之约……果真像孟炽说的那样么……”康芸自言自语着。
韦广晖知道康芸来了,他极不想见到康芸,就见他挥了手道:“你爱往哪里去就往哪里去,解药爱给不给,滚,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