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家仆打扮地锦衣卫走到林海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我家大人有请。”
“你家大人?”林海见那名锦衣卫说着一口流利的官话,虽说是家仆打扮,但衣物用地却是上好的布料,不象普通的下人。更奇怪的是,此人还隐约带点傲气,因此林海不由迟疑地问道:“请问贵上是……”
“我家大人乃是佥都御史毕公讳夏大人,”
“……请问贵府在何处?”
锦衣卫不耐烦地睃了林海一眼。昨天皇上与那个叫陈小锋的家伙交谈甚欢,后来还打算赏给陈小锋一百贯钱的,只是皇上唯恐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才决定“有缘遇上再说”。结果今天在县衙门前又见到了陈小锋,皇上生怕又忘了赏赐陈小锋的事,便特意叮嘱旁人记住——眼见即将获得皇上赏赐的有福之人,如今却被关进了那特制的站笼之中,瞧这事情闹得!
陈小锋被关进站笼后,虽说面色如常,但旁边的人个个都是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显见站笼这种刑罚非常残酷。这名锦衣卫正在猜测这事会怎么解决,接下来便是楼上传下话,说是请林知县进去——这难道会有什么好事?
跟红顶白本就是人之常情,自认为知道内情的锦衣卫自然不会给这位林知县什么好脸色。
“恁多废话,我家大人就在酒楼临街的雅间上,你跟我走就是了!”
林海的眼角跳了跳。佥都御史虽说是四品官,但毕竟只是言官,怎么家人就如此跋扈?
虽然疑惑,但眼见这事又不好推托,所以林海只好依言跟在他的身后向酒楼走过去。
进酒楼时,林海感觉很怪异,因此他隐约觉得酒楼附近三三两两的闲杂人似乎正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自己。进了酒楼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林海以前也不是没上过酒楼,但从来没有进酒楼后,酒楼里很多客人都偷偷摸摸盯着自己瞧的情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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