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鼠地懦夫!”
“你勇敢?!那你领头冲锋啊!”
既不愿意承担领头冲锋任务,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胆小的阿鲁台终于老羞成怒了,刷地拔出腰刀。
也先土干立即还以颜色,拔出弯刀与阿鲁台对峙。
鬼力赤“呼”地站起来。
“住手!看看你们象什么样子?”
再怎么说。鬼力赤毕竟还是众多部落共同推举地蒙古大汗。因此当鬼力赤发怒后,阿鲁台和也先土干便先后气呼呼地将刀子收回到鞘中并且坐下。
鬼力赤宣布道:“我已经决定了。各个部落分别拿出一定数量地牲畜和奴隶作为奖励。至于说由谁打头阵……”
鬼力赤环视一圈,部落头领们都下意识地闪开视线,唯一与之对视的也先土干却梗着脖子一脸不善地盯着他,表现出一副“若不合意便一拍两散”的架势。鬼力赤一阵头痛,于是说道:“打头阵的部落就抽签决定。无论是谁,抽到签就不许推脱。要不然。各个部落合力共击之!若是攻破了明军的营寨,战利品由打头阵的先挑!”
这个折中的方案总算得到了大伙们地同意。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抽不到打头阵的签自然最好。万一抽到了,却也并非一定会吃亏。只要攻破了明军地营寨,那便能够先挑战利品。明军营中那犀利火器正是鞑靼人垂涎的目标。
在商定了各个部落所出的奖励份额之后,众人开始抽签。把都帖木儿、也先土干和阿鲁台都没有抽到这个签。也先土干和阿鲁台对视一眼,视线在空中几乎要迸出火花来。
也先土干哼了一声,然后率先走出汗帐。其余众人也纷纷回到自己的部落进行战前的准备。
……
到了下午,被物质奖励刺激得嗷嗷直叫的鞑靼人再次来到了远征军的营寨门口。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兴奋交织地气氛。
上午的战斗已经让鞑靼人意识到。这是一块很不好啃的硬骨头。但是大汗为这次冲锋所拿出来的奖励也确实丰厚。第一个冲进明军大营的战士,将会得到一百头牛、五十匹马、一千只羊以及二十户牧奴作为奖励!这份家当是普通牧民一辈子辛辛苦苦也挣不到的。如果运气好能够第一个冲入明军大营,哪怕在这场战斗中战死了,家属也能够过上比以前好得多的日子。
低沉阴郁的牛角声呜呜地响起后,五千鞑靼骑兵立即骑着马大声怪叫着向前冲去。
越彪悍勇敢地战士越先品尝到死亡的苦酒。
象上次一样,在两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时,从明军营寨里发出的如狂风骤雨般的火箭落在了骑兵之中。看到冲在最前面的勇士纷纷从马上栽落,后面地鞑靼人也不得不鼓起勇气面对自己无法回避的惨淡结局。继续硬着头皮加速向前冲去。
两百米时,远处传来了象是炒豆子一样的声音,同时,明军营寨里飘起了一阵轻烟。由于草原上的风很大,飘起来的轻烟很快就被吹散了。但是在前面那阵轻烟被吹散的之前,明军营寨里又传出了第二阵炒豆子的声音。并且升起了第二阵轻烟……
鞑靼骑兵们没功夫猜测这种景色会持续多长时间,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们只能勇敢地向前冲去。这一次,由于战马的耳朵被塞住了,所以战马并没有因为枪声而发狂混乱。鞑靼骑兵们压住心中的狂喜,继续鞭策着战马以最快地速度向前冲去。
由于火枪子弹出膛时地初速度较低的缘故,导致子弹飞行时发出夺人心魄地低啸声。冲锋的途中,不时有骑兵被子弹击中。噗地一声后,骑兵的躯体上会露出一个血洞,而骑兵本人则会因为强大的冲击力身不由己地向后或者向侧一歪。然后从马上掉落下来。也有个别骑兵的脑袋被打中。白色的脑汁和红色的血液迸射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将地上涂染得更为血腥狼藉。
火脱赤是一个人口不足一百的小部落的首领。象这样的小部落。通常都会依附于某个大部落。火脱赤所附属的那个大部落今天抽到了打前阵的签,结果这个大部落将附属的小部落排在了最前面。
火脱赤是小部落的首领,同时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火脱赤发现,三阵枪响后,明军营寨似乎安静了下来。这个狂喜的鞑靼人微微扬起身子,握紧了刀柄,准备冲到明军营寨前展开肉搏。正在这时,对面的明军开始射箭起来。
刚饱受了火箭洗礼的鞑靼人不得不再次迎接着同样密集的死亡酣雨。在以往的战斗中,这个时候他们才刚刚遭受攻击。但这一次,当鞑靼骑兵受到普通的弓箭袭击时,在他们的感觉中已经经历了一段极为漫长的死亡历程。
“射,老子叫你射!”
一些鞑靼骑兵露出暴烈狰狞的凶残表情,抽出马弓一边冲锋一边与明军对射。
蒙古人所使用的是马弓,射程和力量相对明军使用的步弓要小一些。又因为是在颠簸的马背上,射击精度自然受到影响。因此,尽管不时有鞑靼人落马,但对面的明军中却罕有惨叫声发出。然而鞑靼人对这种不利的局面却丝毫不在乎。他们已经冲破了死亡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