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兄宿舍里坐了一阵,聊了半天刘红。然后堂兄热情地邀我下楼去校外餐馆吃午饭。
本来是俩人共乘一辆单车,堂兄骑我坐,没想我双手抓住车后座,一跃跨坐时,喇啦一声自行车链条断了。
堂兄瞋目结舌问:“你多重?前天我还带两个女生去图书馆呢,一点问题没有。”
我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说:“我,我又不胖,也就一百三、四的样子。你看……”说着我还转了个身,晃一晃腰以展示自己身材标准,并非是压断链条的罪魁祸首。
“我操,那一定是车铺卖假货,奸商,这才买几天的新车,就断了。明天找他去。”
有车族只得改步行了,走出财大校门时,我留意了一下先前打牌的那块草坪,打牌的三个女学生已经走了,只剩那块忠诚老实的纸箱板还在孤伶伶地坚守岗位。
刘红,就走了?我不禁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一直心事重重的堂兄却似看穿了我的心思说:“怎么?想请你同学一块坐坐?叙叙旧情?我知道她的教室和寝室,要不,我们这去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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