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英和葛二蛋的成亲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在亲戚朋友们的祝福声中圆满落下帷幕。
看着在正屋拜堂的两人,作为哥哥的阮小二送上了自己由衷的祝福。
他有些羡慕葛二蛋呢,成家立业,也是以前金沙村村民阮小二最大的梦想,可是他的意中人村头的柳三娘早已嫁作人妇,在进入军营后,自己也断了那一丝念想。
或许等以后退役了,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吧,看着红光满面的妹夫葛二蛋和娇羞的妹妹,阮小二美好地想着,以后,在将军的治下,大家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吧。
教官说的什么满清和大顺,统统都去死吧!只有死掉的他们,才不会打破这一份美好。
看完了妹妹的成亲拜堂后,第二日,阮小二便在家人依依不舍中上了狗子的牛车,离家归队去了。
来到军营前,阮小二和狗子依依惜别。
看着狗子的牛车上装满了柴火,阮小二笑道:“狗子,你进城的时候看看那些工厂在招工的话,可以去试试,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一两银子呢,总比你这每日赶牛车卖柴火强啊!”
狗子也知道小二哥是在帮自己,但他也有些苦衷地说道:“小二哥,我家里就我跟老爹两人相依为命,我要是去厂里做工了,他一个人咋办?”
狗子原名宋强,只是平常百姓家为了让孩子好生养,都会取一些贱名,然后叫着叫着,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习惯了。
阮小二也知道狗子家的情况,狗子母亲去世的早,家里就他们爷俩,他老爹去年在山里打猎的时候摔断了腿,只能杵着一根棍子走动。
他叹了口气,说:“你卖柴火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一两银子不到,你们爷俩的话的确是够了,但你以后娶老婆呢?生孩子呢?”
狗子沉默了,手里拿着赶牛的鞭子紧紧拧着。
他们家穷,比葛家和阮家更穷,他如果不想出路,真的会像俄阮小二说的,连老婆都娶不上的。
“我……我看看吧……”狗子酬酢道。
阮小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狗子,加油!”
“嗯!小二哥再见!”
看着阮小二背着背包渐渐远去,进入军营后还隔着门卡跟自己招手,最后转身消失,宋强,也就是狗子,紧紧握住了手里的鞭子。
显然,刚才阮小二的一番话已经打动了这个山里的孩子。
“进城看看有什么工作吧。”宋强这么念叨着,赶着牛车往城里去。
而另外一边,阮小二来到了自己的新兵连教官办公室。
他拍了拍身上的蓝衫上沾染的一些晨露,提了提精神,整个人的气质都干净利索了不少,他敲响了大门。
“进来!”里面传来熟悉的程教官的声音。
软小二深呼吸一口气,打开了大门,锵锵有力地踏步而入。
站在门口大声汇报道:“报告!新兵第六连三排一班阮小二请假归来!请求归队!”
进入教官办公室后,阮小二这才看清楚,办公室里不只是自己所在的三排教官程晨,整个新兵第六连队的教官几乎都在,他们或坐,或站,手里拿着一份份白纸文件。
看到阮小二进来,所有人都转头望向了阮小二。
让他不由有些紧张起来,这些教官可是很凶的,自己没少被他们收拾。
“哟,这就是我们第六连队新兵训练成绩第一名的阮小二?”一个教官好奇道。
程教官点了点头,说道:“嗯,昨天他妹妹成亲,请假回老家了。”
新兵训练成绩第一名?
想起前段时间的一次新兵连考核,阮小二觉得这些教官似乎在那次考核特别的严厉。
程教官起身,来到阮小二面前,看着自己训练出来的新兵蛋子,点了点头,回礼道:“允许归队!”
“是!”阮小二回道。
程教官拿出递给他一份文件:“好了,放轻松点,看看,这是你的军官培训证书。”
军官培训证书?
软小二接过白纸看起来,因为小时候金沙村里来过一个说书先生暂住的时候教了他们一些字,而后在新兵训练的时候,白天体能训练列队训练,晚上还要识字,现在阮小二已经能认识一千个汉字了,在一群土包子的新兵文化考核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只见军官培训证书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和籍贯,还有新兵训练成绩,最后准许进入军官培训学院短期进修的签字上盖了一个红色的准许印章。
“教官,这个是?”阮小二不明白这个军官培训学院是干什么的。
“可能你有些不太懂,我来跟你说一下吧。”程教官看着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好苗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耐心说道:“我们镇北军扩军四万余人,但是军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