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北军攻陷了登州府城后,杨霖命令一团团长杨威率一团和炮兵连进入福山县与薛北辰部回合,自己则是率领留在了登州府城。
祝海山紧随其后在第二天赶到了登州府城,随后第三天,薛北辰也率南路军返回了登州府城。
登莱两州已经被镇北军完全拿下,包括小半个青州府,约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归入杨霖治下,也标志着杨霖正式成为一方军阀!
这次两路齐进登莱,遇到的阻难比众人想象的要小的多,在大部分明朝官员弃官南下后,面对大军压紧,经历了孔有德叛乱的山东半岛,大部分城市和卫所都选择了向镇北军请降。
曾经那痛击倭寇、北驱鞑虏的大明官军已经不复存在了。
登州府城西城门,杨霖在这里迎接率南路军归来的薛北辰,并在西街钟楼设下了酒宴,麾下副营级以上军官皆可参加。
杨霖麾下镇北军有两旅六团十二个营,副营级以上军官就有两百多人,将钟楼直接给包场了。
钟楼老板战战兢兢地带着伙计在门口招待着志得意满的镇北军将士,一楼大厅给了普通的营级军官,只有副团级以上军官才可上到二楼与杨霖同桌饮酒。
酒足饭饱,众将散去,杨霖也正准备和薛北辰一同离去,钟楼老板宁安福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将军……”宁安福壮着胆子来到了杨霖面前。
杨霖打量了他一眼,这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子,经营钟楼已经有十余年了,在登州府还是小有名望的士绅阶级。
“宁老板,哈哈哈,兄弟们吃喝得很开心,服务很到位啊!”杨霖接着酒劲儿单手抱住了宁安福的肩膀。
宁安福却是被拍打得胆战心惊。
这群兵,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几日功夫就将登莱两州占据了,登莱两州的很多士绅豪族都在猜测他们的来历。
宁安福陪笑道:“将军过奖了,这是小人的福气!哈哈,福气!”
随后,宁安福说道:“将军,本地各士绅家的代表在隔壁蓬莱楼摆下了酒宴,还请将军赏脸!”
没错,作为本地士绅的一员,杨霖等人又在他的酒楼包场,自然被士绅们推出来邀请杨霖了。
不过在听到是本地士绅邀请,杨霖目光微亮,嘿嘿一笑道:“今日本将有些喝多了,有些头疼,就不去了,改日杨某登门拜访各家吧。”
说着,也不等宁安福反应,就带人出了钟楼。
“诶!将军!杨将军!”宁安福在后面看着杨霖等人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
他有些忧心忡忡地回到了蓬莱楼,来到了二楼一个包厢。
拉开包厢大门,屋内十几人齐刷刷地望向他。
为首一个华服老人嘴里抽着一支旱烟,眉头微皱,道:“他没来吗?”
“是的,左老。”宁安福欠身行礼,将自己与杨霖的交谈说给了大家听。
在场众人听后无不皱起了眉头,他们都是登州的士绅豪族,早在半月前就听闻了北京城被大顺军攻破的消息,还有前几日的丹河之战也传到了他们耳中,自然知道这一支来历奇怪的军队并不是大顺军,也不是大明军。
作为本地士绅豪族,他们很担心。
每每改朝换代的战乱时期,总是伴随着一轮又一轮残酷的清洗,现在,该到了这些士绅豪族做选择的时候了,只有站队正确的家族,才能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发展壮大。
“一介匹夫。”有人评价道。
“那人手下大将杨威,就是青州一聚众造反的刁民!这些人,肯定都是些山野流寇!左老还请早做决断!”
“哎,要是黄蜚大人还在,登州水师还在,哪会轮到这群莽夫霸占了登莱两州!”
“这些人占据了登莱两州,虽然发下了安民告示,却也没有相邀哪位士绅豪族,相比定是泥腿子出身,怕是要行李闯在中原的暴行啊!”
不少人忧心忡忡,担心这一伙来历不明的军队会像当年的流寇李闯一样,对他们这些士绅豪族下手!
毕竟,流寇和豪族可是阶级矛盾啊!
“且稍安勿躁,看看他们要做什么。”被众人称呼为左老的老人抽了一口烟枪,一双浑浊的老花眼微微转动,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本地士绅豪族担心镇北军对他们下手的时候,杨霖却完全顾不上这些人,或者说因为手中掌握着一支军队,对这些人并不畏惧。
在占据了登莱两州后,便开始着手经营这块宝地起来。
登莱两州人口约有三百多万,这还没有包括那些流民,如果按照安丘四县的流民密度来看,整个登莱两州的流民可能还有五十万左右。
这些都是散落在各地的流民,很少有聚集起来形成浩势。
如果不是杨霖占据了登莱两州,在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