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左右两翼的三十门虎蹲炮皆瞄准了方阵正前方,形成了一个交叉火力覆盖,如雷轰声过后,辐射范围直接将正面接近到八十米内的大顺军轰倒一大片!
冲在最前面的大顺军像是割麦子般齐刷刷地倒下,褴褛衣衫尽是小铅弹和小石子,凡是被虎蹲炮散弹命中的人皆是如同马蜂窝般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镇北军七十米外倒下了一具具尸体,叠成了一道矮墙。
这一路抵近炮击直接令冲锋中的大顺军怔住了,看着还没接近对方的军阵,周围人就死伤惨重,不少被裹挟的流民和土匪开始惊恐失措地后退。
趁此机会,虎蹲炮兵们迅速清理炮膛,装填火药和散弹,而火枪兵们的装填也完成了,再次瞄准了正在苍惶中试图后退的大顺军。
“开枪!”随着杨霖一声令下,镇北军开始了第三次齐射。
一阵白烟过后,试图后退的大顺军再次倒下了上百人,这下子,大顺军直接崩溃了,正面的上万大顺军惊慌失控地向后逃跑,将背后留给了镇北军。
但在大部分大顺军跌忙逃命的时候,杨霖发现左翼有一部披甲的大顺军在砍杀了几十个逃跑的大顺军后,开始朝着镇北军左翼发起了冲锋。
他们打起了一杆李字大旗,其人数看起来只是比镇北军略少一些,至少有两千人马。
但是在左翼只有由长0枪兵、刀盾手、虎蹲炮兵和火枪兵组成的不到九百人的左翼军阵。
“李言本部吗?”在连续三次齐射后还没崩溃,虽然他们刚才应该是躲在裹挟的流民和土匪身后,但即使这样,杨霖也能猜测出他们应该是大顺军精锐人马。
也就是李言本部的两千精锐大顺军。
在上万流民和土匪仓惶后退的时候,这部人马却激流勇进,试图冲入挂着‘杨字’大旗的左翼火器军阵,将局势扭转。
两军相距不过七十米,对面的精锐大顺军已经在开始抛射箭矢和火器了,左翼军阵开始出现死伤。
杨霖迅速下令道:“火枪兵上刺枪!”
正在装填弹药的火枪兵闻令,身体本能地放弃了装填弹药,从腰部挂囊中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枪头,直接固定在了枪口上。
残酷的死亡训练,已经让杨霖的命令深0入了他们的骨髓。
火枪兵迅速变成了一排排长0枪兵!
当所有火枪兵换装完毕,对面的大顺军精锐已经冲入了三十米范围,杨霖直接吼道:“吹冲锋号!”
号令兵手忙脚乱地拿出了一个号角吹奏起来!
急0促的号角声响起,所有镇北军士兵嗷嗷叫着向溃败的大顺军发起了冲锋!
而杨霖所在的左翼军阵也对左翼大顺军精锐发起了冲锋!
杨霖接过两个亲兵抬过来的关公刀,双0腿一夹马腹,策马跑动起来,身边十名亲卫骑兵拔出了长刀紧紧跟随。
“杀!!!”
杨霖暴吼一声,带着十名亲卫骑兵率先冲入了敌阵!
短短三十米的距离完全不能让马儿的跑速和冲击力提升到极限,但杨霖可不是普通的将领。
只见他右手挥舞着关公刀冲入大顺军的时候斜刀斩过,右手数十名大顺军精锐士兵被他连人带甲直接击飞!无数残肢断臂被劈砍横飞!
他又将关公刀换到左手,借着未消的马力再次劈砍了数十名大顺军,趁此机会,围过来的大顺军士兵将一支支长矛大刀砍向杨霖!
杨霖身披的锁子甲被数杆长矛洞穿,却无法刺穿他的皮肤组织。
但他胯0下的战马却惨叫一声,被好几根长矛大刀刺穿,惨叫着倒地。
在战马倒地的一瞬间,杨霖猛然一跃,稳稳落在了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草地上,他手中握着关公刀,左右劈砍,恍如关公降世,无数杆长矛还没接近就被杨霖连人带枪劈成两半!
他身后的亲卫骑兵受阻后,也纷纷下马步战,一边结阵厮杀,一边靠近他们的将军。
在亲卫骑兵之后,则是无数手持长0枪大刀的镇北军步卒和大顺军精锐士兵撞在了一起,献血迸溅,肢肉横飞!
杨霖恍如一台人形坦克,靠着蛮力,将大顺军精锐部队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口子!
亲卫骑兵和镇北军士兵们不断拥入这个口子,将这个口子撕扯地更大了!
左翼九百镇北军士兵对冲两千大顺军精锐毫不示弱!中军二团的长0枪兵也渐渐赶来支援。
已经深陷大顺军内的杨霖被数百大顺军士兵团团包围,但这些经历了无数战场残酷淘汰下来的大顺军精锐士兵却发现,对面只有一个人,可是怎么也杀不死他!
反倒是他的脚下,倒下了一具具大顺军士兵的尸体,都快叠成高台了!
杨霖身上的锁子甲被全面染红的时候,镇北军士兵将整个大顺军精锐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