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兰呢,一方面想到自己不是秦慕静的对手,不管是在权势还是在心计方面,另一方面想着汤姨娘,刚才在人群散开时她看见她了,可怜她是姨娘的身份,三朝回门时连站在自己女儿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远远的观望。
她这个不受宠却无比疼爱她的姨娘,她要是不趁这个机会多和她的相处相处,以后怕是就没机会了。
秦慕兰本以为她在嫁过去后王之然就会和王府分家,那么王之然后院的大小事都应该由她这个正妻说了算,再加上她夫君暂时还未纳妾,她觉得在她的地盘简直可以只手遮天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低估了王之然后母,也就是王深大老婆董白的威力。
表面上两家人虽是分家,王之然插手不了王府的事务,可董白却向她们伸出了手,导致她事事还要受到她的约束,就连她原本的贴身婢女也被强迫替换,换成了董白的人。
而王之然,对于他后母将手伸到她地盘的的诸多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仿佛跟他无关似的,只有在两个人闹得太难看时他才会出来简单调节一下,过后又是一副爱管不管的样子,所以秦慕兰的日子,过得并没有想象中的如意。
秦慕兰也不是没找过王之然商量此事,可是后者给她的感觉就是让其听之任之,后来她索性也不去找他,只得凭着自己单薄的力量与董白抗衡。
因为之前董白说过,王之然在娶妻后便会分家出去,所以董白的手虽然是伸到了王之然府里,却也不敢过于明目张胆,毕竟她还是怕会被她人的口水淹死,这样,刚好让势单力薄的秦慕兰有喘气的机会。
秦慕兰知道那个人是靠不住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去她姨娘那儿寻求安慰,一道让她姨娘教授她一些对付董白的秘诀,虽然她姨娘在秦府位分不高,却不影响她姨娘多年建立起的人脉。
两个聒噪的女人走了,剩下秦慕芝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傻傻的待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她也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她都还没搞清楚汤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怎么可能只是让她换上一身好衣服在这露露脸那么简单呢。
说不定她会在后面放大招,秦慕芝觉得她很有必要在对方将大招放出来之前把它扼杀在摇篮里,要不然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问题聚焦点放在她身上,不然,她觉得她很有可能就掉进别人为她设的坑去。
但是她还不知秦府大堂的确切位置,因为她没去过啊,正想找个人过来问问时,却发现外边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
秦慕芝远远望过去,看他锦衣华服的样子不像是一般人,奇怪的是他身边却又没有随从跟随。
秦慕芝在他亮出了腰间的腰牌后,她远远望过去,似乎看到了一个‘王’字,之后她便看见秦府的下人也没过多的阻拦,便让他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秦府。
秦慕芝好奇的盯着他的身影看,当她看到他脚上的残疾及他拿出那个带‘王’字的令牌时,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个人恐怕就是王深的二儿子王之然吧,那之前那个和秦慕兰并肩而来的难道是王深的大儿子?叫什么来着?小翠好像没有提到。
秦慕芝这会儿在回想小翠跟她讲过的有关于王府之间的事,可惜大部分她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他真是可怜啊,秦慕芝躲在一边对着步伐蹒跚的某人露出了惋惜之情,三朝回门他在后就算了,竟然还是自己独自一人蹒跚而来,而且自己老婆还是跟另一个男人走在他的前头,这等奇耻大辱他竟然能忍得下,这人真是太‘伟大’了。
并且,那么……。
秦慕芝刚想说那么俊朗的一个人,可是待他走近时她才发现,他不管是离俊还是离朗都差的十万八千里。
凹陷的脸颊上布满了蜡黄的肌肤,无神的双眼里眼窝稍微凹陷,眼球略为凸起,精神似有倦怠的他给人一副了无生机的模样。
而那不合身的锦衣华服挂在他瘦弱的肩膀上给人一种不适之感,看到他这幅萎靡的样子,秦慕芝也只好改口,之前那么健康的一个人,却被他的后母害的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
秦慕芝心中虽有点为他的遭遇感到惋惜,但同时心中又是有点小窃喜滴,至于原因?呵呵,还不就是因为她是个外貌协会滴,虽说她不排斥长的一般的人,可是长的一般就算了,还猥琐?那她就难以接受了。
这样的人在这审美标准与众不同的岚朝,秦慕芝不知道这算不算帅气,但在她的标准里,这绝对不跟帅沾边。
秦慕芝不知道的是,沉迷酒色、骄奢淫逸的人会有这幅样子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他是要去秦府的大堂吗?应该是,自己的老婆老丈人都在那儿,他可能不去吗,,秦慕芝悄悄的跟在‘王之然’的身后,边走便揣测对方的心思。
秦慕芝一边要躲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