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辨别方向好像不准吧。
那么是不是说明她即使是向小翠问了厨房的具体位置也有可能搞不清现状呢。
这么一想,她顿时又莫名的精神起来,仿佛之前那个消极悲观的她不存在似的。
“我该往哪个方向走呢?”秦慕芝这里看看那里瞄瞄的,就是下不了决心该往哪走。
关于方向问题,她可不想马虎大意,万一随便选了一个地方就往前走,好死不死的遇到那些狗眼看人低难缠的主儿,那她岂不是更多灾多难了?
但,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的她仍没决定好走哪边,无奈之下她选择了一个她较为满意的办法,就是男左女右。
根据这个办法,她只要一直往右边走就好了,至于它能通向哪儿?不好意思,她暂时未知。
打定主意的她便抬脚往右边走去,她边走还要边记住原路的事物,因为她怕她在回来时会迷路。不用怀疑她的智商,因为她的智商有限,有限的有时候她都会怀疑自己的智商是否存在。
“咦?”走了一段路后的秦慕芝发现她好像迷路了,不然,为什么她走了那么久仍没见到一个人影呢,就连一路上的树都是一模一样的。
“是这秦府太大了,我所住的院子太偏僻了,还是我真的迷路了?”秦慕芝眨眨眼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大树自言自语。
“应该是我住的地方太偏了吧。”
一番自我安慰后她继续向前走,不过步子比之前倒是小心翼翼了许多,她既怕在这里迷路,更怕这里藏有什么陷阱,万一真的有,不小心掉下去就真的要准备迎接死神了。
可是在往更深处走了一段距离后她又推翻了自己前面的想法,因为她看这里的一草一木似乎有人在打理的样子.
有人打理?那是不是说明这里有陷阱的几率非常小呢。唉,不管那几率小还是大,总之谨慎一点准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越往里走,她的心就开始越不安,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前面危险,速速离去。
心随感动,脚由心控,于是她也来不及多想,赶紧转身往来时的方向快步跑去,被她踩在脚底下的的树叶沙沙作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更显诡异。
突然,她感觉有危险正逐渐向她逼近,她的心莫名的慌了起来,双腿也变得疲软无力,奔逃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看来天要亡我啊,秦慕芝拍打着不争气的双腿悲哀的想。
你要我挂我没意见,可是您老就要不能稍等片刻吗?不是说你那里一天就相当于我这里一年吗?那你再多等我多几分钟又能咋样?好歹让我将那个为我而受罚的白痴照顾好再来找我啊。
就在她感觉身后有个人影,准备转头一看究竟时,突然眼前一黑,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主子,就是这个女人闯进了我们的园子。”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表示,将昏睡在他肩上的秦慕芝重重的往地上一扔,即双手抱拳对着一个在自在品茶的白衣飘飘的人说道。
看着犹如死猪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秦慕芝,白衣那俊美无双的脸上慢慢出现了点裂痕,紧紧攥在手里的那盏茶杯微微在晃动,不仔细看旁人还真看不出来,比如那个虎背熊腰。
白衣男子眯着他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紧紧的盯着在地上秦慕芝。
这丑女人,熊胖将她从那么高的地方那么重的摔下来,居然还不醒?她到底是真晕还是装晕?要是装的,那只能说她心机太沉太能忍了。
其实,人家秦慕芝是真晕好不好。
熊胖的那一记手刀让她暂时晕了过去,不过那也就是暂时的,之后熊胖把她放在肩上飞檐走壁时,让她本欲睁开的双眼有再次合上了,这次她是因为饥饿,浑身乏困及不停的颠簸、晃动而第二次晕了过去,这次是饿晕+晃晕的。
等熊胖停止了他那虐人的动作后,她也应该快醒了,但熊胖接下来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动作,让准备第三次醒来的秦慕芝又晕了过去,这次主要是被摔晕的。
看着躺在地上半晌都毫无动静的秦慕芝,白衣微微皱了眉,他颇有点不耐对熊胖说道:“就这等丑妇,你抓她来干嘛?是想污染我的眼睛还是要倒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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