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从不知道,我一直站在你..
早晨,房间里,荆露身着一身简雅的白色连衣裙坐在木制的褐色椅子上,相比较外面的喧闹,房间里明显极为的寂静。
她还是没有来呢……
荆露低垂着眼睑,她非常希望能够在自己的生日庆典上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但是,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了。
金沛……
荆露一想到这个贪图钱财的父亲,腿上的手不知觉的抓了抓白色的裙子。
这个人,为了所谓的钱财,抛弃妻子,抛弃女儿,他还有什么资格做一个父亲,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
可怜罗昕丽,居然和金沛这个混蛋结婚,还打算和他度过后半生。
想着,荆露起身,无论如何,她该出去见宾客了。
荆露轻轻扭开门,一入眼的就是稍显拥挤的人群。
另一边,悦瑶向安幽幽三女说了一声,就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一双白色休闲鞋出去了。
当然,荆悦瑶绝对是不可能去参加荆露的生日庆典的。
她只是忽然想去见一个人而已。
“隆兴”大酒店,上海大酒店之一(作者想的,因为懒得查有哪些酒店),此时外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随着妻子来的,妻子在里面和以前的同学聊天,他被妻子遣在外面等候。
此时此刻已经过去了两小时,终于,在金沛候不了打算进去之时,一个长相清秀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
“昕丽,你可算出来了。”
金沛脸上浮上一抹极度虚伪的笑,走到罗昕丽面前从她手中接过她的包包。
“嗯……”
罗昕丽见金沛从她手中帮她提走包包,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回答。
“怎么了,不高兴吗?”
金沛依然是那一副虚伪的面孔加微笑。
“(⊙o⊙)哦,倒也没什么,就是要在上海停留一年多。”
罗昕丽理了理自己鬓角的头发,笑到。
金沛闻言,愣了愣,旋即点了点头。
不远处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悦瑶一只手贴着柱子,但眼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酒店外地罗昕丽两个人身上。
曾几何时,他们一家也是如此的温馨。
但后来,由于金沛认识了这个当红女明星罗昕丽,贪图罗昕丽比季浅还多的钱财,狠心抛弃他们母女,与季浅离婚,并想尽一切办法接近罗昕丽,与其搞好关系。
金沛,他在十一年前如愿以偿的和罗昕丽结了婚,过上了好得不得了的日子。
回顾着以前的一切一切,再想到季浅她两离婚时她大声哭泣,金沛却不闻不问的样子,办好离婚证分开时金沛看向大哭大叫的悦瑶时的眼神,那个眼神,是那样的淡漠,仿佛她不是他亲生骨肉一般。
深吸一口气,悦瑶紧咬嘴唇,强制自己淡定,可眼眶却不争气的红了,再浮上一丝雾气,悦瑶使劲一咬,嘴唇浮现点点血丝。
她不能软弱,她荆悦瑶不是那种人,她更不能哭::>_<::
而在悦瑶看不到,却又能够清晰可见她的柱子后面,方明哲静静站立,手早已经在悦瑶咬唇的时候握成一个拳头。
看着悦瑶嘴唇上的点点血丝,方明哲浓浓的心疼弥漫心间。
悦瑶以前的家事,他也知道。
悦瑶将一切一件不落的都告诉过他。
她心中的苦,她心中的痛,他又怎会不知?
陵柔倩三女也就只是粗浅的知道悦瑶的往事罢了,所以,她心中的苦些,她们又如何能理解。
安幽幽是独生女,要什么就是什么。
陵柔倩是家里三个孩子中的大姐,自然也不会懂这些。
景安然虽说双亲去世,但好歹爷爷奶奶和亲人们都对她很好。
而荆露,她虽然知道,但她也不是全部知道。
何况荆露只知道让悦瑶消除对她的排斥和讨厌而已。
有种痛,别人不会懂,因为她会用沉默代替,用冷漠包装。
所以,他承诺要陪她一辈子,他不想再让她伤心,孤独,寂.寞。
平复下内心的悦瑶看了看上车的罗昕丽二人,手不自觉的握成了一个拳头。
待得看见两人的那辆车开动,悦瑶一个扭身,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看了看开远的车子,方明哲朝着悦瑶走的方向快步跑了上去。
今天让陆桀诶和林焱耒两人独自去看书了,他有足够的时间陪着悦瑶,即便只是在她身后的某个角落里静静站着陪伴她。
中午了,荆露在自己房间里的阳台处看着季浅两夫妇送走宾客,垂下眼睑。
她始终都没有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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