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抬起倔强的小脸瞪着他。“我是什么都不懂,确实也如你所说的对商业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这是我的责任,我会义无反颤的背负起来,我会来找你,是因为苏特助这么说,我以为……”话一顿,摇摇头,现在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太天真,他根本只是想为难她吧!自己曾经得罪他,虽然她不知道原因,可是她之前看见他眼里的责备不是错觉。
“你以为什么?”傅昭凡追问。
“没什么,那已经没有意义了。”左莹希避开他探究的眼神。
“左莹希!”这女人为什么这么固执“傅先生,请放手,让我下车,我不想耽误你宝贵的时间。”
傅昭凡瞪着她,没有松开手。
“你的钢琴呢?就这么放弃你不觉得可惜吗?”
左莹希秀眉微蹙,这不是他第一次提到她的钢琴,回想这一席谈话,他不时的叫她“回去弹琴”,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为什么一直叫她继续深造?她放不放弃、弹不弹琴,到底与他何干对了,她记得他说过他喜欢她的钢琴。
那是前年圣诞节他说的话。
突然,她心头一跳,她和爸爸一直很疑惑,为何傅氏会帮助他们,还签订这种一面倒的合约出来,虽然苏特助说傅氏每年都会挑选几家经营不善的中小企业作投资,当作是做善事,可是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消息传出,就算一次、两次没有,可是若如他们所说,年年都会挑几家,那一定会有消息传出来的,没道理什么都没有吧他说过好几次,要她回去自己擅长的领域,或许把话说得严厉了一些。可是……却都是以对她最好的安排为出发点考量,是吧怔怔的抬起头来望向他,这就是他的目的吗?让她继续弹琴,就像他以前所说的,为了不让这么美丽的声音消失,所以他会帮她她的心跳开始失速,是这样吗?她可以这样期待吗“你放心吧,没有继续深造,不代表我放弃钢琴,如果我会放弃钢琴,早在十一、二岁那年就放弃了。”她轻声的说,不再忿忿不平。
要他放心?他有说他担心吗?还有,她干么用这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傅昭凡望着她,就算对她突然变得心平气和有些讶异,也没有表现出来。
“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他再次道,也放开她的手肘,将下不下车的决定权交给她。
她望着他好一会儿,重新靠回椅背坐好,报了自己的地址。
傅昭凡讶异的瞪着她。
“没错。就在你的住处对面。”左莹希突然有微笑的冲动,而她也确实笑了,没有察觉自己的笑容带了一种挑衅的味道。
傅昭凡吩咐司机开车,车子开动,终于驶入夜晚的车流中。
“对面的屋子我曾经打算买下来,可是屋主不卖也不租。”傅昭凡说。他住的地方并不是什么一间公寓上亿元甚王数亿元的豪宅,每间公寓的室内坪数也大约只有五十坪左右,只是离公司近,环境安全,住户单纯,所以他才会买下来,本来他还打算将对面一起买下,这样整层楼就会只有他一人使用,只可惜开再高的价钱屋主都不卖。
“我运气很好,屋主是我爸爸的好朋友,他儿子接他去加拿大,他不想卖屋,也不想把房子出租,正愁该怎么处理,刚好我需要住的地方,就把房子免费借我住,我只需要好好的照顾管理就行了。”
“所以,以后我会经常看见你?”傅昭凡问。
“我想这是理所当然的。”她点点头。
“你不会放弃,是吗?”她挑衅的笑容让他心里不太痛快,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为何不能了解他的用心良苦“我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应该说,我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个性,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我会努力让你接受我,愿意教导我,让我跟在你身边学习。”她决定不再抓着过去不放,过去已经过去了,现在重要的,只有鞋厂的未来。
“是吗?”傅昭凡微微笑了。
“是的,苏特助说了,让你接受我是我的入学考试,没有规则,可以不择手段,只要通过了考试,我就可以跟在最棒的人身边学习。”左莹希深吸了口气。
好个苏力乐,竟然不只将他的军,而且还是一着毫无挽救余地的死棋“你放心,就算我开始学习经营管理,也不会荒废我喜爱的钢琴。”
他很想戳破她的天真,不过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模样,他没有将现实说出口,反正,将来她若能说动他,她就能体会她无法双方兼顾的现实,若无法说服他,那么她也没有必要知道了。
“哪天你有空,让我为你弹奏一曲,如何?”左莹希温柔的笑着,眼神柔柔地凝望着他。“我记得你说过,喜欢我的钢琴,对吧?”
傅昭凡心一动,沉默地望着她良久,有些意外她说要为他弹琴,她的眼神勾惹着他波澜不兴的心,她的柔美微笑,向来能引发他心脏失速的绿动,不管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