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晋痛得龇牙咧嘴,但仍撑着笑脸道:“孙师兄不用担心,很快好的。”白晋刚刚撕了一块布绑在大腿上当止血带,现在伤口已经没有怎样出血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先生来。”孙宾抓起长剑,迅速离开。
张仪靠着树干坐下,望着一地尸体,重重地松了口气:“这次我们应该没有后顾之忧了。这家伙,敢惹我,真是找死。”张仪抄起一块石头,扔到獠的尸首上。他娘的,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虽然嘴上说着不打紧,但心里可恨得獠要死。这家伙,能用嘴皮子解决的事情,为何要用武力,真是一介莽夫!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先生,小师弟受了伤,请先生速去医治。”孙宾跑到约定的地方,对鬼谷先生道。
“可伤到哪里了?”看到孙宾满身血污,鬼谷先生担忧地问。这次他们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确实是太过于凶险了。
“伤了腿部,血流甚多。”孙宾虽然粗略地看了一眼,但也知道那伤几乎深可入骨。獠是为了取他们的性命而来,可不会手下留情。
獠原本想着庖人有一双手就够了,双腿残疾了更好,不会逃跑,因此这一剑他确实也没有手下留情。若不是白晋有极强的自愈能力,他的腿可能就不保了。
鬼谷先生看过白晋的伤口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给白晋包扎过后,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树林,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此地不可久留,我们速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