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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再次聚集轰下!这一击,地动山摇!群山纷纷崩裂,山石碎块轰隆滚下,更增天威!
然而,这第二击也不奏效,不但没有消灭山坳中的黑血雾团,却像火上浇油,鬼哭之声比之刚才大了千百倍,震天彻地,北至大漠、东至丸都、南至范阳、西至雁门,方圆千里,人人夜惊而起,小儿大哭,满城惶惶,胆子大的,摸出屋外,望着千里之外的壮丽天象,胆子小的,只能蜷缩在被窝中瑟瑟发抖,同时间,几乎所有的坟茔上全都升起数尺高的鬼火,似乎在响应远方王者的召唤。
云中电光还不甘心,酝酿半晌,聚集起全部电蛇,准备发动最后的一击!
慕容恪在地下也心惊胆战,他看山坳中的血雾虽然坚韧,可是却没有意识,只能被动的承受雷电的洗礼,照此下去,必定被雷电劈散,到时候,自己就要暴露在雷电之下,于是他心一横,带着自己的僵尸马,提着当年一位高人制作的,据说可以封存劫电的长枪,爬出墓室,钻进山谷的血雾中。
在慕容恪的调动下,黑血雾气仿佛有了生命,它没有再给上天机会,只见山根微颤,雾气全都抖动不停,继而所有的雾气开始围绕山坳中心疯狂旋转,片刻间凝成一柄血红色的锥子,锥底红光喷涌,整根锥子向空中云层内的电光漩涡扎去。
电光漩涡无法躲避,只得聚齐所有电蛇倾力拦截,血锥子迅猛的穿进电光漩涡的中心,就好像一滴浓墨滴入清水,一层血红色迅速在云层中浸染开来,这记无声的交锋后,电光漩涡分崩离析!
仅仅几次呼吸的功夫,整块的浓云都被血色染透,伴着鬼哭神号之声,血红的云彩幻化出种种凄惨的景象和图形,所有贪看奇景的人都被吓瘫在地,北疆无数有些学识的人同时放声大哭,“北疆何罪?天欲弃之呼!!”
异像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血云终于不堪重负,崩落成漫天的红雨撒下,洋洋洒洒,有如天之血泪。
血雨落于塘,鱼虾皆死,落于地,五谷不生,落于畜,皮溃肉烂。
幽州大地,赤地千里。
那一战,慕容恪虽然储存到足够的劫电,可是自身也受创严重,不得不再次沉睡,等待活人误入山谷,被他吞噬阳气,才能醒来。
而且,天劫的最后一击被打散后,一道碎开的劫电最终击穿墓**,不但烧焦了慕容恪的立棺,还将地面劈开一道缝隙,露出了李弼的墓室……
冉闵静静的听李弼说完,深深的瞪他一眼,“看来,是慕容恪和那些被抛弃伤兵的怨气,糊里糊涂的帮你顶了天劫?不对吧……即便你曾经在一百三十年前度过天劫,可是,那时的魂魄强度也就应该和我相当,因为这是引发天劫的限度,不可改变的,那你一百三十年的时间就能将魂魄炼强十倍吗?!据你所说,这段时间你都在沉睡,而且,即便是天劫之前不知多少岁月,你都在沉睡!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再者,你的天劫就你所描述的威力来看,并不算强大!”
李弼急中生智,眼珠一转,兴冲冲的说道:“我想到了!或许……或许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哈哈!对了,就是这样,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天劫就好像每个世界中的捕快,它追我追到这个世界,可能是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才晚了很多很多到来,而且路上耗费了很多的能量,所以威力不大!哈哈,我太天才了,这种真相都能猜到……至于我的‘我识’,我说冉闵你也不必太认真,其实在我看来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被埋的时间太长太长,自然而然积累成的,你看,我现在根本没法儿控制它,只能用现在掌握的这么点儿力量拖着它走……”
冉闵终于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李弼的解释,可是,他下一段话,把李弼吓得半死……
“那么……我们接着训练,第一关控制自己的魂魄,就算你过了,其实还差的远,你最好还是好好练习那种‘巧办法’,因为硬闯的笨办法会被力量更强大的阵法捆住,而巧办法若能练成,就无视阵法能量的大小,都可以安然行动!下面的训练是使魂魄控制身体,恩,方法很简单,这座阵法不停,我现在开始追杀你,你或者躲、或者击败我……嘿,因为我现在还怀疑你,所以,我不会留手……”
说着话,冉闵的两只眼睛已经逐渐眯成刀片儿一样,死死的盯住了李弼!
遏径山外面,时间已经过去一夜又一天,傍晚,奚族为首的十二万大军一路路、一**的逼近柳城以西、那座建在半山腰上的山寨,战况似乎完全在按照娑固的设想发展着:用优势的兵力封锁住唐军,然后第二天休息充足后,最大限度的利用优势兵力一举破城!
对面的山寨好像一座死城,没有灯火,没有岗哨,黑沉沉、死寂寂,没有一点儿的声音!
娑固看到那城寨的时候,总会产生一丝冲动,想要派一支部队去偷袭,可是一想到汉人兵法中所谓“能,示之以不能”一句